,是西两那边死一样的沉寂。
尤其是那些平日跟杨七旺走得近、一起喝过酒,或许还帮着敲过边鼓的。
此刻一个个面无人色,蜷缩在阴影里,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去。
他们心里把杨七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翻了天:
这挨千刀的杀才!自己找死也就罢了,临了还要拖着他们一起担惊受怕!赵木成如今成了“指挥”,会不会秋后算帐?
他们会不会成为下一个柱子、李野?
这时,一阵压抑的呻吟和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校场另一侧的寂静。
只见朱富贵被四个亲兵用临时拆下来的门板抬着,哼哼唧唧地挪了出来。
十下军棍虽然因为那包腊肉“意思”了一下,没伤筋动骨,但皮肉之苦是实打实的,屁股和大腿后侧一片狼借,涂着黑乎乎的草药膏子。
朱富贵只能以一种极其不雅观的姿势趴在门板上,屁股撅得老高。
这副尊荣一出现,校场上还没散尽的人群里,立刻响起一阵极力压抑的“嗤嗤”低笑。
尤其是东两那边,笑声更是不加掩饰。
朱富贵的亲兵脸一黑,就要出声呵斥:
“笑什么笑!都滚……”
却被朱富贵悄悄摆手制止了。
这胖子旅帅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笑!让他们笑!老子越是丢人现眼,越是狼狈不堪,那位新晋的赵指挥心里的气,说不定就消得越快!
这点面子,现在丢了比留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