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范景文是铁杆的帝党,郭培民受他影响,恐怕很难被说服。”
“那就这样算了?”
“不是算了,是时机未到。”徐文爵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高大伴,你方才说得对。南京城里观望的勋贵不在少数。
但观望的人分两种:一种是在等有人先站出来,他们再跟风。
另一种是在等哪边赢面大,他们再下注。
诚意伯、怀远侯、武定侯这三家,恐怕也有后者。
在没有分出胜负之前贸然去劝他们,万一他们翻脸检举,在座的人全都得功亏一篑。”
“那就先不动这三家。”
“但公爷,像抚宁侯朱国弼、忻城伯赵之龙这些人都可以争取。”
“朱国弼那边我去说。”汤国祚抢著开口。“他跟我是姻亲,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赵之龙交给我。”柳祚昌也接过了话。
焦梦熊咳嗽了两声,用一块白帕擦了擦嘴角,然后缓缓说道:“老朽虽然年迈,但在隆平侯张拱日那里还能说得上话。
张拱日的母亲是老朽的堂姐,算起来他还得叫我一声表舅。”
高起潜听着众人自告奋勇地领了任务,脸上的笑容愈发满意。
徐文爵站起身来关上了窗户。
“此事就这么定了。”徐文爵转过身来,目光在在场众人脸上扫了一圈。
“各位回去之后各自行事,不要互相打听。什么时候动手、以什么方式动手都等我的消息。”
众人纷纷起身,鱼贯从魏国公府的后堂侧门悄无声息地散入了深沉的夜色之中。
高起潜最后一个离开。
他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看了徐文爵一眼。
“徐公爷,”高起潜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微,“这一步踏出去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徐文爵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