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也点头道:“周总兵所言极是。山东防务关系重大,两镇总兵非忠勇之士不可。”
朱明远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末席的巩永固和卫时春身上。
“巩卿、卫卿,”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们从南京勤王,沿途还能击溃建虏溃兵。你们可愿留在山东,替朕带兵?”
巩永固一愣,随即猛地站起身来,因为动作太急绣墩差点被带翻。
他单膝跪地,声音都在发颤:“陛下!臣臣愿意!臣愿为陛下效死!”
卫时春也紧跟着跪下,抱拳道:“臣也愿意!陛下信得过臣,臣万死不辞!”
朱明远看着他们,心中其实早有计较。
这两个人忠诚毋庸置疑。
历史上全家殉国的人,不会有二心。
但带兵经验确实不足。
巩永固虽然当过驸马都尉,但那是虚衔,没真正带过兵。
卫时春虽是勋贵之后,但世袭伯爵也只是个名头,统兵经验有限。
不过眼下这个局势,忠诚比能力更重要。
朱明远点了点头,但也没有立刻拍板,而是看向周遇吉和徐标:“你们觉得如何?”
周遇吉沉吟片刻,抱拳道:“陛下,巩都尉和卫伯爷虽非百战宿将,但忠心可靠。
重建两镇有第一镇和第五镇抽调的老兵为骨架,加上山东本地招募的青壮,只要选派得力副将辅佐,逐步历练必然能成事。”
徐标也道:“臣附议。”
朱明远这才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巩永固和卫时春身上:“巩永固。”
“臣在!”巩永固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朕命你为天武军第二镇总兵,统辖一万正兵、八千辅兵驻防济南一线,归周遇吉节制。”
“臣遵旨!臣必不负陛下重托,誓死守卫济南!”
“卫时春。”
“臣在!”卫时春的声音铿锵有力。
“朕命你为天武军第三镇总兵,统辖一万正兵、八千辅兵驻防兖州,同样归周遇吉节制。”
“臣遵旨!臣定当竭尽全力,为陛下守好山东门户!”
朱明远让两人起身,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你们二人带兵经验尚浅,朕会从其余三镇抽调一批得力将领到你们两镇担任副将和参将。
你们要多听、多学、多问,不可刚愎自用。
带兵不是儿戏,数万将士们的性命都在你们手里。”
两人齐声道:“臣谨记陛下教诲。”
朱明远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