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泽清已经下令让他们赶来济南汇合。”
朱明远沉默了片刻。
刘泽清这是要孤注一掷,把所有本钱都押在济南。
他的家眷、财宝都在青州,现在连青州都不要了,说明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继续监视。”朱明远道,“他的一举一动,朕都要知道。”
李若琏领命而去。
两日后,天武军继续东行,抵达济南城外五十里处。
朱明远第三次传令刘泽清,命其前来迎驾。
这一次,刘泽清连副将都没派,只让一个传令兵送来一封信,依旧是称病不来。
朱明远看完信,没说什么。
当夜,天武军在济南城外五十里处扎营。
朱明远在帐中召见了徐标派来的使者。
使者姓王,是徐标的幕僚,三十来岁。
他跪在地上,双手呈上徐标的密信。
“陛下,徐经略让臣禀告陛下:济南城中一万新兵已整编完毕,随时可以出战。
徐经略还命人秘密侦察了刘泽清大营的详细情况,绘制了地图,请陛下过目。”
朱明远接过密信和地图,展开看了一遍。
地图上详细标注了刘泽清大营的营帐布局、兵力分布、壕沟深浅、栅栏高低,连鹿角的间距都标得清清楚楚。
朱明远看后心中大定。
“回去告诉徐标,”他对使者说。
“明晚三更,天武军会从西面进攻刘泽清的大营。届时,让他率济南新兵助阵。”
使者抱拳:“臣明白。徐经略已经准备好了,只等陛下的命令。”
朱明远点头,让使者退下。
帐外,夜色沉沉。
天武军的营地里灯火稀疏,士兵们大多已经睡了。
朱明远走出营帐,望着东方的夜空。
“陛下,还不歇息?”周皇后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件斗篷。
朱明远接过斗篷披在身上。
他心中盘算着明晚的作战计划。
天武军从西面主攻,济南新兵再助阵,情急之下刘泽清插翅难飞。
他现在对天武军的战力十分自信,仅刘泽清不过是瓮中之鳖。
他考虑的只是尽量少一点杀伤,后面可是要面对建虏南下!
能保留一分力量就多保留一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