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在火把的映照下暴露无遗。
定国公徐允祯的府邸同样如此。
锦衣卫从后院的地窖中挖出了数十万两白银,还有大量的田产地契。
徐允祯的妻妾们哭成一团,被锦衣卫驱赶到一间屋子里看管起来。
襄城伯李国祯已死,但他的家人逃不掉。
锦衣卫冲进襄城伯府时,李国祯的长子还想反抗,被当场拿下。
府中同样抄出大量金银财宝。
镇远侯顾肇迹的府邸也未能幸免。
顾肇迹虽然被抓,但他的家人还在府中。
锦衣卫破门而入,将所有家产悉数查封。
魏藻德的宅邸在东城一条幽静的胡同里。
这位曾经的内阁阁老,家中虽不如成国公府那般奢华,但地窖中的银子却一点不少。
锦衣卫从他家中搜出了数十万两白银,还有大量的古玩字画。
最讽刺的是,锦衣卫还在他的书房中找到了那篇尚未写完的告天下书。
檄文中言辞激烈地历数崇祯的罪状。
光时亨的宅邸在西城,规模不大,但藏银同样丰厚。
锦衣卫从他家的夹墙中搜出了数万两白银,还有他与李自成暗通的书信。
这些书信后来都成了定罪的铁证。
其余四十余名参与密谋的官员家中,也都被锦衣卫一一抄没。
整个京城,从东城到西城,从南城到北城,到处都是锦衣卫的火把。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那些没有参与此事的官员,一夜未眠。
他们躲在各自的府邸中,听着外面的喧哗声、哭喊声、马蹄声,心中惶恐不安。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皇城那边似乎打了一夜,而锦衣卫正在四处抄家。
有人偷偷打开府门,探出头去张望,看到街上全是全副武装的锦衣卫校尉,又赶紧缩了回去,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宫变了吗?”有人低声问。
“不知道听说是成国公他们谋反,被陛下镇压了。”
“成国公?定国公?襄城伯?还有魏阁老?”
“嘘——小声点!锦衣卫就在外面,你想找死吗?”
议论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但都压得极低,生怕被锦衣卫听了去。
也有一些忠臣,在得知皇城遭到围攻后,心急如焚。
惠安伯张庆臻便是其中之一。
他住在东城,深夜听到皇城方向传来喊杀声,当即召集了府中数十名家丁,要赶往皇宫救援。
“皇上有难,我等岂能坐视?”张庆臻骑在马上,手中握著长刀,面色铁青。
他率家丁冲出府门,刚拐上大街便被一队锦衣卫拦住了去路。
“惠安伯,请留步!”为首的锦衣卫百户拱手道。
张庆臻勒住马,厉声道:“皇城那边出了什么事?我要入宫护驾!”
锦衣卫百户不卑不亢:“惠安伯放心,宫变已被平定,陛下安然无恙。
李指挥使有令,今夜任何人不得靠近皇城。请惠安伯回府安歇,明日陛下自有旨意。”
张庆臻狐疑地看着他:“宫变已被平定?当真?”
“千真万确。”锦衣卫百户侧身让开,“惠安伯若不信,可派人前去查看。但您本人不能过去,这是军令。”
张庆臻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硬闯。
他派了一名心腹前去打探,自己带着家丁退回府中。
宣城伯卫时春也做了同样的事。
他住在南城,听到消息后当即带着家丁往皇城方向赶,同样被锦衣卫拦了下来。
“卫伯爷,宫变已平,陛下无恙。请回府安歇。”锦衣卫的态度恭敬但坚决。
卫时春虽然心急但也不敢违抗,只好退回府中,一夜未眠,坐等天明。
天亮之后,消息逐渐传开。
成国公朱纯臣、定国公徐允祯、襄城伯李国祯、镇远侯顾肇迹、魏藻德、光时亨等人图谋兵变,已被皇帝一举平定。
所有逆党的家产,全部抄没入官。
那些没有参与此事的官员,有的暗自庆幸,有的后怕不已。
而那些参与密谋却侥幸没有被抓的漏网之鱼,更是惶惶不可终日,生怕下一刻锦衣卫就会破门而入。
但朱明远暂时没有扩大抓捕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