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遇吉长枪连刺,接连挑翻三名叛军小校,浑身浴血,如同一尊杀神。
城墙上,腾骧四卫的将士们听到鼓声,眼中涌出热泪。
他们嘶吼著,将最后的力量全部爆发出来,将叛军一次又一次地打退。
甚至连跪在东华门外的降兵,听到这鼓声也瑟瑟发抖,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顾肇迹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们败了。
就在勇卫营与叛军激战正酣时,皇城内部也杀出了新的力量。
张世泽、巩永固、刘文炳三人早就按朱明远的密令,联络了京营中所有忠于朝廷的心腹。
这些心腹分布在京营各营哨中,一直在等动手的信号。
朱明远击鼓的声音,就是信号。
“动手!”张世泽一声令下,潜伏在叛军后方的京营心腹们同时发难。
他们原本被裹挟在叛军队伍中,佯装跟随。
此刻突然倒戈,刀锋直指叛将和叛军的骨干。
“我们是陛下的人!降者不杀!”
有人高喊一声,叛军队伍中顿时大乱。
本就毫无战意的普通士兵更加不知所措,纷纷丢下兵器。
张世泽、巩永固、刘文炳三人更是亲率数百名禁军精锐,从宫内杀出。
他们三人身着铠甲,手持利刃冲在最前面。
巩永固一刀砍翻一名叛军百户,鲜血溅了一脸。
他抹了一把,继续向前冲杀。
刘文炳长枪如龙连杀三人,浑身浴血,如同一头猛虎。
张世泽虽然没有他们那么勇猛,但指挥若定,带着禁军从侧翼包抄,截断了叛军的退路。
三路合围。
西华门外,勇卫营正面冲击。
城墙上,腾骧四卫死守。
后方,张世泽等人率禁军和倒戈的京营心腹包抄。
叛军被围在中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跪下投降!免死!”周遇吉高喊。
“降者不杀!”勇卫营齐声高喊。
“降者不杀!”禁军齐声高喊。
“降者不杀!”倒戈的京营士兵齐声高喊。
三路合围,喊声震天。
叛军士兵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有人丢下兵器,有人跪地求饶,有人抱着头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少数顽抗者被当场斩杀,尸体堆在血泊中。
顾肇迹见大势已去,试图骑马逃窜。
但锦衣卫早已封锁了所有出口。
李若琏亲自守在玄武门外。
他身后的锦衣卫校尉密密麻麻,弓弩上弦,刀剑出鞘。
“逆党听着,出口已封,束手就擒!”
顾肇迹冲到玄武门前,看到锦衣卫的阵势,勒住马面如死灰。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燃遍火光的皇城,知道自己完了。
锦衣卫一拥而上,将顾肇迹从马上拖了下来,五花大绑。
与此同时,成国公朱纯臣也没有逃掉。
他坐镇中军,本想等李国祯和顾肇迹攻破城门后率主力入宫。
但没想到东华门和西华门先后溃败,勇卫营的反击如此迅猛。
当他意识到大势已去时,试图从午门逃窜。
但午门外早已被张世泽安排的人堵住。
“成国公,哪里去?”张世泽冷冷地看着他。
朱纯臣面如死灰,手中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魏藻德和光时亨也没有漏网。
光时亨躲在一处暗巷中,试图趁乱逃出城。
但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锦衣卫密探的监视之下。
李若琏亲自带人将他从巷子里拖了出来。
光时亨被按在地上,还在挣扎:“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抓我!”
李若琏一脚踩在他背上,冷笑一声:“革了功名的朝廷命官?”
魏藻德更没有反抗的力气。
他四十大板的伤还没好,根本跑不动。
当锦衣卫冲进他藏身的柴房时,他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带走。”
黎明时分,战斗彻底结束。
西华门外,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投降的叛军士兵跪了满地,黑压压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头。
周遇吉浑身浴血,从战场上走回来。
他的长枪已经断了一截,铠甲上嵌著三支箭矢,但他步伐稳健。
他走到东华门城楼下,单膝跪地。
“陛下,西华门叛军已被击溃。顾肇迹被擒,朱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