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喧哗、不得擅自离队,违令者军法处置!”
“遵将军令!”五千勇卫营士兵齐声应答。
他们个个身着铠甲,手持兵器,眼神锐利如鹰。
而且因为朱明远让周遇吉自筹军饷的命令,他们所欠的军饷也全都补上。
所以即便连日行军,脸上也没有丝毫疲惫,反而透著一股悍不畏死的气势。
不久后,李若琏派来的信使抵达,带来了详细的入城路线与接应信号。
周遇吉不再耽搁,大手一挥:“出发!”
五千勇卫营士兵有序列队,马蹄被厚厚的麻布包裹,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此时的朝阳门,早已被李若琏安排的锦衣卫严密封锁。
城门两侧的巡城士兵全被换成了锦衣卫校尉,街巷中也布满了暗哨。
凡是试图靠近的闲杂人等,都被悄无声息地带走。
李若琏亲自站在城门楼上,目光紧盯着通州方向,等待着勇卫营的到来。
约莫一个时辰后,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马蹄声,李若琏心中一紧,连忙示意手下发出接应信号。
一道微弱的火光在城门楼上亮起,远处的马蹄声顿时放缓,片刻后周遇吉的身影出现在城门下。
“周将军,在下李若琏,奉陛下之命前来接应!”李若琏快步走下城门楼,拱手行礼。
周遇吉翻身下马,回礼道:“有劳李指挥使了。”
“将军客气了,陛下已在宫中等候,我这就带将军入城。”李若琏说著,侧身示意。
“勇卫营的兄弟们,随我来。”
周遇吉点点头,挥手示意士兵跟上,自己则与李若琏并肩而行,低声询问著京中的情况。
李若琏简要叙述了近日朝堂的变故,尤其是二十三位文官联名上疏被庭杖、革除功名的事。
周遇吉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怒色:“这些奸佞之臣竟敢胁迫陛下,若不是陛下仁慈,当斩之以儆效尤!”
“将军放心,陛下心中有数,只是眼下时机未到。”李若琏低声道。
“陛下有要事与将军商议,等安顿好士兵,将军便即刻入宫面圣。”
两人一路疾驰,勇卫营士兵紧随其后,沿着偏僻的街巷直奔镇抚司衙署。
镇抚司作为锦衣卫的核心衙署,王承恩早已在此等候,见周遇吉到来,连忙上前见礼。
“见过周将军,陛下命我在此等候将军,士兵们的住宿与粮草我都已安排妥当。”
周遇吉拱手回礼:“有劳王公公。”
随后转身对身边的副将吩咐道,“你率兄弟们在此安顿,不得擅自外出,我入宫面圣后再回来与你们汇合。”
“遵将军令!”副将沉声应下,开始有序安排士兵入驻。
安顿好士兵后,周遇吉不再耽搁,换上一身轻便的铠甲,在李若琏的陪同下,直奔皇宫而去。
此时的皇宫灯火稀疏,只有御书房的烛火还亮着。
朱明远正坐在御案前,反复查看着手下绘制的南迁路线图。
“陛下,周遇吉将军到了。”殿外传来王承恩的通报声。
朱明远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暖意,连忙道:“快让他进来!”
周遇吉大步走入御书房,单膝跪地:“臣周遇吉,奉陛下密令,率勇卫营五千精锐前来护驾,叩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快请起!”朱明远快步走过去,亲手将周遇吉扶起。
“周将军一路辛苦,能在此时率军赶来,真是解了朕的燃眉之急啊!”
周遇吉站起身,躬身道:“臣蒙陛下信任,能为陛下分忧、为大明尽忠,是臣的荣幸。
此次前来,臣不仅带来了五千勇卫营精锐,还从自行筹措了七十多万两白银,以及数万石粮食。”
“什么?”朱明远闻言大喜过望,一把抓住周遇吉的手臂。
“周将军,你真是立了大功!七十多万两白银,数万石粮食,足够咱们支撑许久了!”
这些银子和粮食对眼下的朱明远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特别是粮草,现在这时节,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粮食。
周遇吉见皇帝欣喜,心中也颇为振奋。
朱明远松开周遇吉的手臂,走到御案前将南迁路线图铺开,示意周遇吉过来。
“周将军,你可知朕为何急着召你入京?”
周遇吉走上前,目光落在路线图上,心中已然有了猜测,却还是躬身道:“臣不知,请陛下明示。”
朱明远指著路线图,语气凝重起来。
“李自成很快就要兵临城下,京中人心涣散,京营士卒不堪一战。
死守京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