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分配,短时间内还能行得通,如果时间一长,很多弊端便会出现。”
“所以,朕想了个办法,能一劳永逸地解决你的担忧,让你能放开手脚好好做实事。”
陈怀安愣了一下:“什么办法?”
“由你同时担任工部、户部尚书一职!”李世民认真道。
陈怀安:?
同时担任工部、户部尚书一职?
陈怀安有些懵了,下意识想反对。
一个人,怎么能同时担任两部尚书呢?
这不合理。
但仔细想了想,陈怀安又迟疑了。
因为他记得,贞观期间,这种一个人同时担任两部尚书的例子,好像出现得并不少。
贞观二年,杜如晦以兵部尚书为本官,同时摄吏部尚书,并加检校侍中、总监东宫兵马事。
杜如晦死后,命时任户部尚书的戴胄检校吏部尚书,同样是一人掌管两职。
而且还是户部和吏部,这两个含金量最高的尚书。
自己同时担任工部、户部尚书......好像没什么问题啊。
“你觉得怎么样?”李世民笑着问。
陈怀安想了想:“承蒙陛下看得起,如果陛下愿意让臣担此大任,臣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只不过,朝中或许有人会不同意。”
“你同意就好了。”李世民站起身,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至于旁人的意见......不重要!”
“.......”
并且下令挖掘劣质岩盐、土盐这类在寻常人眼中的毒盐矿。
晒海盐的话,需要到海边先搞盐田,可现在时间紧迫,只能先挖这些毒盐矿,先用溶解、提炼的办法制盐。
起初工部的人和于绍还有些不解,搞不懂陈怀安挖这些东西做什么。
直到陈怀安拿出了制盐之法。
常归、欧阳枢彻底服气了,而于绍看陈怀安的眼神,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敬若神明!
将作监这群手艺人是很纯粹的,谁厉害他们就服谁。
而陈怀安,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在世神明!
“好了,不要废话了,赶紧安排下面的人去挖矿,若是制作方面的问题,可以随时来问我。”陈怀安淡淡道,“当然,待会我会先给你们演示一遍。”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
说到此处,陈怀安停了下来,眼神冷了下来:“关于制作精细盐这方面,所有人员必须保密,不可信之人不可用。”
“后续,我会让陛下插手,派人全程守着。”
“若是这制盐之法泄露了出去......不问缘由,全部问责,所有人的脑袋都得掉下来,明白吗?!”
三人齐齐一激灵,瞬间从兴奋中回过神,连忙点头称是。
陈怀安的话可谓极狠,若是制盐之法泄露,不问缘由,全部问责?
这代表什么?
代表着,一旦有人泄露出去,参与制盐的所有人都是死罪,一个都逃不了。
其中自然包括了他们。
陈怀安扫了三人一眼,继续说:“把盐的制作分成三等,最次的,比市面上那些盐要好一些的,价格定为二十文钱一斗。”
“中等盐,即是不见杂质的粗盐,价格定为五十文钱一斗。”
“至于最上的精细盐,定价一百文一斗。”
啊?
听到这个价格,三人都懵了,震惊地抬起头。
不是因为太贵,而是因为太便宜了。
最下等的盐,才定价二十文?
要知道,哪怕是长安城市面上那些盐,价格都将近三十文了啊。
这种盐还比陈怀安说的下等盐差呢。
至于中等、上等,完全可以卖得更贵啊!
“尚书......这个价格,是不是有些不妥?”欧阳枢犹豫着开口,“我们完全可以卖贵一些,赚得更多啊。”
“没必要。”陈怀安摇摇头,“我们固然可以卖得更贵,但你们别忘了,大唐是缺粮,盐实际上并不怎么缺。”
“市面上的盐,差是差了点,但又不是不能吃。”
“如果卖得太贵,百姓不一定买账。”
“再者,我们虽然卖得便宜,但我们的成本相当低,这个价格,便宜不说,卖的盐还比别人好,更关键的是,我们一样能赚。”
“这就足够了。”
三人一想,也觉得有道理,便不再多说什么。
并且下令挖掘劣质岩盐、土盐这类在寻常人眼中的毒盐矿。
晒海盐的话,需要到海边先搞盐田,可现在时间紧迫,只能先挖这些毒盐矿,先用溶解、提炼的办法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