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了吗?”
李承干迟疑了一下,点点头:“是,先生,明天,我就要被册封为太子了。”
“先生,您说,我能当好太子吗?”
“为什么不呢?”陈怀安反问,“你不是说了吗?你已经做好了承担责任的准备,并会为此努力。”
“既然已经做好了承担责任的准备,为何又怀疑自己能否当好太子?”
李承干闻言沉默了下来,低着脑袋没说话。
“承干,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陈怀安问出了一个问题。
李承干想了想,很实诚地摇摇头。
“是你能坦然承认自己不足。”陈怀安走下来,揉了揉他的脑袋,坐在他旁边。
“我以前就跟你们说过,不懂便问,不要不懂,而因为面子去装懂。”
“没有人是完美的,大家都有自己的不足,我亦是,你舅舅亦是,甚至包括你父皇,母后,都是这样。”
“但是,能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并且承认它,这很珍贵。”
说著,他顿了顿:“知道汉武帝吗?”
李承干脱口而出:“当然知道,汉武帝北击匈奴,开疆拓土,独尊儒术,是父皇极力推崇的一位皇帝。”
“对。”陈怀安顺着往下问,“汉武帝确实北击匈奴,开疆拓土,可你发现一个问题没有?”
“汉武帝刘彻,几乎从未亲临过前线,他能做到这些,一是依靠前几代先祖穷极一生给他留下的巨大家业,二是手底下骁勇善战的猛将。”
“汉武帝自小生活在宫中,从未上过战场,你说他懂打仗,当然是懂的,可他有手底下的卫青、霍去病懂吗?”
“当然不。”李承干回答得很肯定,“父皇说过,论历史上的将领,卫青与霍去病,是绝对绕不过去的人物。”
“论行军布阵、冲锋厮杀,汉武帝是绝对不可能比得过这两个人的。”
“你看,连你都知道。”陈怀安笑着说,“那你觉得,汉武帝会不清楚自己在这方面不如他们吗?”
“肯定是清楚的。”李承干思索道,“我记得史书记载过,在这方面,汉武帝时常会听取卫青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