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者天差地别,你的话题,是否有些跳脱了?”
殿内的气氛随着这句话出口缓和了许多,没有了之前争吵的压力,大家脸上都多了几分笑意。
陈怀安道:“房公莫急,我说的,正是有关新年号的事,你总得让我把话说完吧?”
“好菜自然是最后才端上来。”
李世民来了兴趣,越来越想知道,陈怀安能提出什么年号了:“行,怀安你继续说。”
其他人正色起来,认真倾听。
陈怀安耐心道:“在始皇没有统一标准之前,秦国的马车,弩机,各个零件大小不一,每一个制造马车、弩机的工匠,都有属于自己的一套方法,以及制造标准。”
“甚至于,每一个工匠都有自己的独门手艺。”
“这就导致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一旦马车、弩机坏了,只能找制造这辆马车、弩机的工匠来修,哪怕只坏了一个零件,同样如此。”
“可始皇统一标准之后,这种问题,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魏征不由认同道:“确实如此,不说远的秦国,就说我们大唐,现在的马车不都是所有配件都要求一样吗?”
“只要其中哪个零件坏了,可以随时购买相应的零件替换,任何一个工匠,都能修理。”
“不错!”陈怀安微笑道,“所以,这就是标准化的重要性,不管是马车,还是弩机,要求每一个制造出来的零件,都必须是一模一样、分毫不差的。”
“一定要中,且要正!”
“这样才能保证坏了可以随时修!”
话至此处,殿内不少人若有所思,李世民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陈怀安缓缓开口:“昔年
“天地之道,贞观者也!”
“贞意为正、恒定;观意为示、彰显!”
“合起来,便是:以正道昭示天下,成为万民的法度。”
李世民心里某一样东西,在听到‘天地之道,贞观者也’这句话时,莫名被触动了一下。
他有种强烈的直觉。
陈怀安接下来给出的年号,恐怕就是最符合他预期的。
想到这里,李世民呼吸重了几分,催促道:“怀安,你继续说。”
陈怀安再度开口:“孔子又说,政者,正也!夫子也曾说,以身作则,是一切政治的根本!”
“陛下,我个人认为,可以用贞观,来显示中正。”
“贞观......”李世民喃喃自语,“贞观?”
“是这样吗?”
在其他人或皱眉沉思,或点头认同时,陈怀安站起来,做了一件让大家没想到的事。
只见他走到殿旁,挂著李世民常用的硬弓面前,自顾自拿了下来,拉开试了试。
“陛下,你知道你这张弓,在我们眼里,是张废弓吗?”
李世民并不在意陈怀安的动作,其他人也没什么表示,毕竟那只是一张弓,又没有箭。
“为何这样说?”李世民很是不解,“这张弓跟随朕多年,死在它下面的人,至少有一千人了,怎么会是一张废弓?”
陈怀安拉开弓,笑着摇了摇头,“因为这张弓,扭力偏左,射出去的箭,同样偏左。”
“陛下箭术通神,非常人所能及,且早已用习惯了这张弓,它在你手中,自然是百发百中的神弓。”
“这二者天差地别,你的话题,是否有些跳脱了?”
殿内的气氛随着这句话出口缓和了许多,没有了之前争吵的压力,大家脸上都多了几分笑意。
陈怀安道:“房公莫急,我说的,正是有关新年号的事,你总得让我把话说完吧?”
“好菜自然是最后才端上来。”
李世民来了兴趣,越来越想知道,陈怀安能提出什么年号了:“行,怀安你继续说。”
其他人正色起来,认真倾听。
陈怀安耐心道:“在始皇没有统一标准之前,秦国的马车,弩机,各个零件大小不一,每一个制造马车、弩机的工匠,都有属于自己的一套方法,以及制造标准。”
“甚至于,每一个工匠都有自己的独门手艺。”
“这就导致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一旦马车、弩机坏了,只能找制造这辆马车、弩机的工匠来修,哪怕只坏了一个零件,同样如此。”
“可始皇统一标准之后,这种问题,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魏征不由认同道:“确实如此,不说远的秦国,就说我们大唐,现在的马车不都是所有配件都要求一样吗?”
“只要其中哪个零件坏了,可以随时购买相应的零件替换,任何一个工匠,都能修理。”
“不错!”陈怀安微笑道,“所以,这就是标准化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