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请先生原谅。”
“请您高抬贵手,放小人一马吧!”
王柏哭诉著磕头,用力之大,看得陈怀安都有些眼皮直跳,同时还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放你一马?”
里面,程处默三人听到这动静,走出来一看。
“哟,这不郡王爷手下的人吗?今日怎么跪地上了?你当时不挺威风的吗?还求着我打你来着。”程处默撇嘴。
“说真的,像这种要求,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爷,小的知道错了爷!”王柏见到程处默他们,脑子里不由浮现出了一些不好的记忆,害怕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陈怀安示意他们别多嘴,问道:“我问你话呢,什么放你一马?”
王柏听后,内心悲愤不已,还以为是陈怀安不承认,不愿意放过他。
可他又实在没办法了,只能磕头求饶:“先生,小人真的错了,先生没对小人干什么,是小人该死!”
“今后......今后小人愿意以十文钱的价格给先生提供浊酒,求先生高抬贵手。”
陈怀安只感觉莫名其妙,刚准备开口说什么,突然注意到了程处默三人得意的表情。
“是你们干的?”
李震见事情败露,尴尬道:“算是吧,先生。”
“什么叫算是吧?”陈怀安不解。
唐河上解释道:“先生,我们没对他干什么,也没派人找他麻烦,我们顶多加了把火,这小子自己以前太嚣张,得罪了不少人。”
“现在庐江郡王因造反而死,我们就告诉那些人,王柏背后的人已经死了,其他的我们也没管,更没欺压他。
“他变成这样,完全是咎由自取!”
“.......”
秋风渐起,丝丝凉意逐渐侵蚀大地。
陈怀安按例来到酿酒的工坊内,今天是一月一次的分钱日子,程处默三个小家伙早已兴奋不已。
沈荷也早早来了。
在前一天晚上,她便已经清点出来整个七月的所有收益。
“先生,七月咱们砸了六月收益的一半进去,以此提升酿酒的规模,使得咱们的产量大增,目前一天稳定提纯一万坛以上美人关。”
“一旦提纯出来,咱们的美人关根本不愁卖,每天的产额基本都在前几天的时候就被预定了出去。”
“当然,规模的增大,人手同样也需要扩增,所以我重新招了四百多人,并且重新租下了一个工坊来提纯美人关。”
“等等......”程处默迫不及待地说:“沈姑娘,你直接说最后的收益就好了,这些成本什么的......我们也听不懂啊。”
“是啊是啊。”唐河上认同道,“你说这些,我都听不懂,直接说赚了多少钱吧。”
陈怀安:“......”
沈荷认真道:“三位公子,这是必要的流程,关于利益,我必须把账面上每一个铜钱都算得明明白白,然后把这些报给你们,以免今后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陈怀安瞪了三人一眼,挥手:“沈姑娘,你继续,不用管他们。”
程处默三人讪讪一笑,不说话了。
接下来,沈荷把七月所有的支出,一分一毫全说了出来,其中包括钱怎么花,花在了哪里,花钱的目的是什么,能收获什么,全部说得清清楚楚。
直到最后,沈荷报出了一个数字:“综上所述,七月除去一切成本,我们的总利润为......七万两千四百八十七贯零五十三文!”
三小兄弟:!!!
“......”
“夺少?你嗦夺少?”
现场安静了一瞬,而后程处默直接发出了兴奋的大吼:“七万,你说七万?”
沈荷点点头:“我仔细算过两遍了,绝对不会出错的!”
李震还有唐河上跟只撒欢的猴子一样,上蹦下跳,嘴里发出一道道奇怪的声音,画面看起来相当搞笑。
陈怀安笑吟吟地看着三人高兴的样子,没有去说他们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三人总算冷静了下来,程处默冲过去问:“沈姑娘,那我们能分多少?”
李震没好气道:“笨啊,咱们分一成,就是七千多贯啊!”
“这还要问人家?”
“也是哈。”程处默乐呵呵地,被李震骂了也不恼,一个劲地傻乐,嘴里不断念叨著七千贯。
陈怀安示意他们安静一下,旋即对沈荷说:“七千多贯钱的利润,这次我们分五万贯整数,剩余两万贯,一少部分用来应对平时的支出,其他的钱,全部用来扩大规模。”
“咱们的美人关,看似卖两百文,不过我出去看了看,外面的商人很多都是分散卖的,比如一碗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