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世民来了精神，抢过陈怀安手中的图纸好好看了一遍，迟疑道，“给马穿鞋子？”
“但我怎么看，你这玩意上面有洞啊？旁边还画著铁钉，这该不是直接钉进去吧？”
“马能受得了吗？它可就靠腿跑的。”
陈怀安无语：“那你要不去问问马？”
李世民：“......”
“怀安，孤给你一个建议，如何？”
“什么建议？”
“以后少跟魏征来往，那田舍翁不是什么好东西，离他远点。”
陈怀安：“......”
他尴尬道：“殿下，马蹄就跟人的指甲一样，不知道疼的，所以对马根本没有影响。”
“这玩意好造，一两天就能看到效果。”
李世民瞥了他一眼，在这方面，他还是相信陈怀安的。
只不过这小子最近越来越喜欢怼自己了，特别是自己说给他找个女人之后。
“......”
陈怀安仔仔细细给李世民解释著这些东西的用法，效果，李世民默默听着，没有出言打断。
在陈怀安说完之后，他沉默片刻，突然说了一句：“怀安，你有心了。”
陈怀安一怔，笑道：“殿下，臣只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都是应该的。”
“是吗？”李世民不置可否，“你当初在李建成手下，可没这么上心。”
陈怀安不说话了。
这话没法答啊。
“怀安！”
“我在。”
“孤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孤会赢的！”李世民声音很轻，却又很重。
陈怀安没答这一句，默然道：“......殿下，臣有一个心愿。”
“说！”
“殿下上位之后，大唐不割地！不赔款！不和亲！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可好？”
李世民听到这个心愿，一时间竟呆住了。
他望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年轻人，头一次觉得，对方的身形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高大得多。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这个青年的格局，从来不在朝堂荣辱、个人富贵。
他心中装的，是万里大唐疆土，是世代家国风骨，是万千苍生安宁！
不割地，不赔款，不和亲，不纳贡。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短短二十个字，却重逾千钧。
李世民轻笑一声，背着手，脚步轻快地来到陈怀安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答应你！”
“孤答应你！”
“朕！也答应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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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只是预估？”
李世民不敢置信：“也就是说，价格可能还会更高？”
陈怀安默默点头。
“你怎么不去抢？”
“殿下以为我在干什么？”
李世民：“......”
“你......我......”李世民坐不住了，起身来回踱步，想说什么，又卡在了嘴边，什么都没说出来。
责怪陈怀安？
没理由啊。
百炼刀兵的价格本来就贵，更别说用陈怀安独特的办法，来锻造出让骑兵人马俱碎的陌刀了。
贵不是不能理解。
“可这他娘的也太贵了！”李世民忍不住说。
陈怀安对此也很无奈：“殿下，这确实没办法，陌刀的造价就是这么高。”
“它不是能够给所有士兵配备的武器，而是专为组建对付骑兵的精锐之师准备的，就跟你的玄甲军一样。”
“贵，自然有它贵的道理。”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命手底下的工匠先打造一把，一来可以统计具体成本，二来还能试试效果，让殿下看到。”
“如何？”
如何？
李世民黑著脸，如何个屁。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秘密联系前线的李靖、李世??等人，让他们密切注意突厥动向。
突厥人已经蠢蠢欲动了，想必是收到了梁师都的消息，知道大唐正在陷入前所未有的动乱。
他还有那个时间去试吗？
在刚刚陈怀安跟他说陌刀的效果后，李世民都已经想好要怎么用了。
而且是用于接下来对付突厥的关键一环。
这他娘哪来的时间去试？
李世民想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