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柏一僵,没想到陈怀安知道他背后的人姓李之后,依然这么不给面子。
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陈先生,我自问我提出的条件并不过分,只是想按照原来的价格而已,比您提出的条件多出区区三文钱罢了。”
“更何况,长安城下等酒的买卖我做得最大,咱们合作双赢有什么不好的?”
陈怀安笑了:“你好像没搞清楚一个问题,浊酒这种东西,又不是什么稀缺品,酿造方法更是烂大街。”
“你目前下等酒买卖做得最大又能怎么样?”
“现在的情况是,谁给我提供酒,谁就是最大的人。”
“你卖十五文,我不愿意买,我买别人卖十二文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陈怀安歪头:“难不成,你还想逼迫其他人不卖酒给我?”
“或者说,你以为就因为你背后有人,所以我就必须答应你的条件?”
王柏神情难看:“十五文,这已经是最低的价格了,如果再低,我背后的人不会同意的。”
“那你走啊。”陈怀安不理解了,“低了接受不了,你卖给其他人不就行了?”
“我又没强迫你卖。”
“就是!”程处默鄙夷道,“也不知谁在这上蹿下跳的,明明是上赶着想卖给我们,结果搞得好像是我们求你一样。”
“价格接受不了,你就走啊。”
“难道先生的话还说得不够明白,或者说你耳聋?”
“你......”王柏被怼得哑口无言,但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意思。
这桩买卖太大了,他不想轻易放弃。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