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馆,可把她高兴坏了,一直喊著祖宗保佑。”
“那祖宗保没保佑,我还能不知道吗?就算祖宗保了佑,我自己也往了左。”
李承干:“......”
莒国公唐俭第四子,唐河上无所谓道:“你别管来干什么的,反正承干总不会让我们来听课就是了。”
“估计是找到什么好玩的了吧。”
“不!”李承干幽幽道:“我就是叫你们来上课的。”
众猴:???
一瞬间,大大小小的人呆住了,一时间没回过神,全部对李承干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眼神,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叫我们来上课?”程处默难以置信。
“对呀。”李承干理所当然道:“阿耶最近找了一位新的先生,他让我今天把你们都叫过来,除了上课还能是什么?”
“叛徒!叛徒啊!”唐河上痛心疾首,“我说你怎么不说原因,只说来了就知道了。”
“可不是来了就知道了吗?”
“我真傻,真的!竟然听了你的话,来了这弘文馆,亏我之前那么相信你。”
李震一想起先生讲的那些之乎者也,就感觉一阵头疼:“你们说我们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跑?你们想往哪跑?”
陈怀安笑眯眯地走进来,望着这群最大不过十五岁的少年,心情更好了。
“先生。”
李承干规规矩矩地起身行礼。
其他少年听到这话,顿时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便是先生,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叫了句先生。
“小家伙们,你们好像......很不愿意上课啊。”陈怀安笑容莫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