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更是发布训词,严厉批评各军将领胆小怯敌,谎报战功等恶劣的行径。
……
“四海,老头子今天在会上把你立成标杆了,这九战区你怕是待不住了。”会后,罗卓青来找罗四海,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地说道。
罗四海又不傻,老头子故意立他当标杆,实在是拉仇恨,也其实是在孤立他。
他是立功了,成了老头子的心腹宠将,可也惹来战区其他部队将领的嫉妒。
继续留在九战区不是不可以,但只怕日后他跟其他将领关系不好处。
“罗长官,我是校长手下一个兵,他让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你小子,真心话?”罗卓青被罗四海这样一句话和表情给整笑了。
“真心话。”罗四海认真地说,这话还真是真心说的,但是不是真心话那就另说了。
罗卓青道:“阿南惟几被打疼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有大的动作,你的部队子上高会战一来,损失不小,撤下去整补,也是题中之意,我跟辞公商量了一下,准备建议委座把你不调离九战区,去云贵整补,你看怎么样?”
“我的部队确实需要整补,把之前归队的伤员加起来,不足七千人了,若想恢复全盛时期的战斗力,至少还要补充三千人。”罗四海点了点头,“我的习惯,不要老兵,宁愿只有一张白纸的新兵,以老带新,便于尽快形成战斗力。”
“特纵战斗力强,对兵员素质要求高,我知道,你可以在沙城招募一部分,不够再说。”罗卓青说道。
“兄长,上头是不是打算组建一支入缅作战的部队?”既然罗卓青自己都来了,他还不趁机问一下,机会除了会给准备的人,也要自己主动去求,不然,别人如何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邱疯子告诉你的?”
“嗯,前天晚上去我那儿,提了一嘴。”罗四海点了点头。
“日本想要切断我们对外的物资通道,而滇缅公路现在是惟一的路,我们一直跟英方要求,希望能够派出一支部队进入缅甸,但英国方面一直不同意,这条物资通道现在是我们唯一的生命线,如果不能保证安全,我们接下来会非常难熬。”罗卓青道,“上头选中了第五军为主力,组建一支精锐的远征军,不过牵涉的方面太多,到现在还没有具体成行,你想进远征军吗?”
“日军这一次进攻失败,国内大规模的战役只怕不会太多,一旦日军转向东南亚,那国内的战事会相对的缓和,相反,东南亚的才是下一个热点。”罗四海说道,“兄长,我想去,狠狠打鬼子,还有把这百年来中国人丢失的土地拿回来。”
罗卓青闻言,不由的一愣:“你小子,这话可不能在别人面前胡说。”
“放心,兄长,我没那么愚蠢,有些事只做不说。”罗四海点了点头。
罗卓青点了点头:“你要是想去,我在辞公那边跟你提一下,看他点不点头。”
“明白。”
“你今天的发言很好,没有过分提自己的功绩。”罗卓青夸赞一声。
罗四海知道,自己其实并不客观,只不过,他打了胜仗,如果再得意踩别人的话,那显得自己太不厚道了,尽管,这些人当中不少确实打的很烂。
尤其是中央军,几乎一冲就溃,相反杂牌军虽然装备差,素质差,打的却很英勇,尤其是黔军,几乎把整个师都打光了,老头子可是大大的表扬了的。
汇报会结束后,连续两天分组讨论,总结经验教训,再把讨论结果汇总给老头子。
罗四海在这两天内,一直表现的很安静,即便讨论的时候,也只是对本话题进行阐述,不去碰超纲的问题。
嫉妒会让人心灵扭曲,他还这么年轻,更容易被人当成标靶。
……
第三次南岳军事会议安全保卫工作由宪兵第十八团负责,而会战中唯一被扣押的人第58师师长廖大可也是交由其看管。
再没定罪之前,他只是在押,加上他是天子门生,虽然失去自由,并没有太为难。
不过,扣押一个星期了,除了身为同乡的何耀祖过来看过他一次,其他就没有一个人过来。
还有,老头子那边,一个求情的也没有。
倒不是他人缘真的就差到一定程度,而是这个时候,需要一个标靶,一个杀鸡儆猴的机会。
薛伯陵和王耀吾都铁了心要办他,大家岂能看不出来?
抗战以来,老头子杀的人高级将领还少吗?
擅离职守,抗命不遵,这放在过去军中,那是大忌,若是战时,都能直接被执行军法。
“这个混账东西,他是想临阵脱逃吗?”罗四海又被召见了,刚一到磨镜台官邸,就听到老头子恼怒的声音从门扉里传了出来。
“贵严,这等贪生怕死,把军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