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四海,真要这么做,万一到时候找不到何氏母女出面,咱们不会真的把老洪给枪毙了吧?”
“当然不会,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给准备两个血包……”罗四海吩咐道。
若是洪福生真的是以暴力手段强奸寡妇何氏,他断然不会手下留情的。
但是,以他对洪福生的了解,他是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所以,他早就想好了,留他一命,但肯定不能留在军中了。
“这会不会被人看出来?”
“看什么,周围警戒的都是我们的人,枪决后,我们直接收尸带回去安葬,有什么问题。”罗四海道,“镜子,这事儿,你找个靠谱的人去做,不要让人知道。”
“放心吧,我知道。”杨镜秋点了点头。
公审是唯一光明正大进入吴家村的机会,而且也是让何氏母女出现的时机。
吴家人把何氏母女藏起来,目的就是不让他们接触,他们很清楚,一旦何氏改口,他们的指控就会彻底翻盘,所以,不能让何氏出现,甚至,他们拿捏住何氏的女儿,那个叫柳儿的小姑娘,才能迫使何氏指证老洪。
所以,即便明天何氏出面指控,只要柳儿不安全,她也不会改口。
当然,她肚子里的还有一个,不知道吴家人会怎么对待,这个孩子估计,吴家人是不会让她留下来的。
但是,这也是洪福生强奸何氏的铁证,如果何氏肚子里没有孩子,就无法证明了,那最多只能算是通奸,但通奸在法律上只是道德瑕疵,最多在某些宗族里面,会惩罚通奸的女人,而对于男人,则很少有严厉的责罚。
“明天他们全村的人都会到村口祠堂的晒谷场,这就是我们的人进村找柳儿的最佳时机。”罗四海说道。
“还是你有办法。”
“是你们没有当机立断,不然,也不会让老洪吃这么多苦。”罗四海说道。
“我跟你还是查了一些,有些事儿,做起来束手束脚。”杨镜秋说道。
也明白,郝平川和杨镜秋确实是有些时候放不开手脚,他们有顾忌,不敢跟上面硬顶。
而他则不怕,功绩硬,又有后台,谁都不怕,才敢干。
“目前战局如何?”罗四海终于把注意力转移到当下第二次湘北会战上了。
“兰科长,你来汇报一下?”
“是,参谋长。”作战科长兰介愚少校起身走到墙上的地图前,拿起一根指挥棒在地图上大云山的位置一点,画了圈说道,“报告罗长官,自九月初以来,日军阿南惟几频繁调动兵力,故布疑阵,调集重兵于湘北地区,意图发动第二次湘北会战。
9月7日,日军第6师团一部率先发难,猛攻我第4军据守的岳阳东南大云山阵地,此地地势险要,第4军、第58军与第20军依托工事奋起抗击。
双方在第一线阵地展开惨烈拉锯,阵地失而复得、得而复失。截至目前,我方虽付出一定伤亡代价,但成功迟滞了敌军主力推进速度,未让日军讨到便宜。”
“这么说,我军主力现在都集中到了大云山一带?”罗四海听完后,不由得眉头一皱。
他记得历史上阿南惟几就是利用大云山把国军主力吸引过去,用一个国内二线师团将五个师的兵力都拖在这里。
然后重兵虚晃一枪,悄悄集中到了岳阳地区,突然发起新墙河的进攻。
“这个,具体情况,我们不是很清楚,我们得到的战报毕竟要比前线滞后一些。”兰介愚说道,特纵现在不是一线战斗部队,战区通报相关战报的时候,难免会稍微地滞后一些,可能不是那么及时。
还有,受限于通讯手段,他们这些后方留守部队,被放到后面,也属正常。
罗四海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九月十六号。
他记得阿南惟几选择的是9月18号这天发起的进攻,因为这一天不光是九一八事变的纪念日,更是阿南惟几的小儿子在中国战死的日子。
这个老鬼子把进攻选择在这个日子,是有相当的深意的。
要提醒一下薛伯陵吗?
作为一名军人,他觉得自己有责任,也有义务提醒一下薛伯陵,这不光关系到前线将士的姓名,也关系到万千百姓的性命。
“老郝,镜子,你们不觉的阿南惟几的进攻的战术跟我们之前遇到的鬼子指挥官不一样吗?”罗四海缓缓开口问道。
“不一样?”
“阿南惟几为什么要进攻大云山?”罗四海沉声问道。
郝平川与杨静秋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杨镜秋开口道:“大云山地处湘鄂赣边陲,地势险要,是我方战区游击队和挺进军的活跃根据地。日军南下进攻长沙,大云山国军出击,破坏其铁路和通讯线路,对其后勤运输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