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一路疾驰,珊瑚坝机场而去。
没有人送行,一架运输机早就等候在停机坪上,飞机上还有从山城运往衡阳的药品以及其他重要的军需。
既然飞一趟,那自然不能够就载两个人,太浪费了,要知道,汽油在如今的山城可是重要的军需物资。
飞机越过云层,朝衡阳机场飞了过去。
三个小时后。
飞机稳当地在衡阳前进机场降落了,降落后才知道,日军飞机编队刚刚轰炸过衡阳,若是早一步的话,他们这架运输机也许就跟对方遭遇了。
运输机碰到战斗机,其结果可想而知。
运气是真好。
上高会战结束后,特纵就驻扎在衡阳,一边训练,一边休整,如今差不多过去两个月了。
丁小川开车来接罗四海和叶雨柔。
“头儿,嫂子,终于把你们盼回来了!”丁小川肩膀上也扛上两朵梅花了。
从一个小兵到堂堂国军中校,他花了四年,这可不容易。
寻常人十年都未必能做到。
两年没见,丁小川明显身上多了一丝沉淀,稚嫩的脸上早就褪去了青涩,取而代之是成熟和稳重,还有左脸颊一道细红的伤疤。
“上车吧,郝副总和杨参谋长都在指挥部等您和嫂子!”丁小川边拉开车门。
“好。”
罗四海和叶雨柔跳上军车,丁小川亲自驾车,朝特纵的衡阳驻地指挥部而去。
汽车路过一个营区。
罗四海认出来,那是特纵的兵,他的兵。
很多人他不一定认识,但这些兵都认出来了,他们的长官回来了。
训练场上,一个个停了下来,抬头挺胸,行注目礼!
特纵的缔造者,他们的长官回来了。
有些官兵甚是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这些都是跟着他一起南征北战,血雨腥风里打过来的。
罗四海自己都忍不住鼻子一酸,多好的兵呀!
他回来了,继续跟他们并肩作战,杀敌建功。
郝平川,杨静秋带着人就指挥部门口,黑压压的人头,起码有上百人。
这阵仗搞的有点儿大。
但罗四海没有说什么,汽车刹车,停了下来,罗四海推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
走到众人面前!
“敬礼!”
杨静秋一个高喊,所有人立正,抬手给罗四海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
“欢迎罗总回家!”
罗四海眼眶一红,也是双腿并拢,一个立正,对着所有人敬了一个军礼:“谢谢,我回来了。”
人群中,他见到了不少熟人,也有不少生面孔,他走的这两年,特纵经历过不小的人事变动,虽然基本骨架还在,但人已经走了不少。
有自己主动离开的,也有服从上级命令调离的,还有从别的部队调过来的。
有来有往,这都是正常的,铁打军队,流水的兵。
特纵又不是他罗四海的私人部队。
众人将罗四海迎了进去。
郝平川和杨镜秋一左一右,就跟哼哈二将似的,给他介绍特纵现在的情况。
编制方面罗四海走之前变化不大,但毕竟打了两年的仗,还是抗战最艰苦的两年。
部队除了减员之外,武器损失也很大,尤其是重武器和坦克,在过去两年的战斗中损失很大,火炮损失了,基本上得不到补充,坦克也一样,苏俄自己都需要别人援助,哪还有武器给他们,早就断了。
“咱们还剩多少人?”
“把政治处,文工团的算上,不到七千人。”
“政治处还是郑云熙负责吗?”
“不是,老郑高升了,现在的政治处主任是后来调过来的,今儿不在家,去战区司令长官部开会了。”郝平川说道。
“各营都谁当家?”
“一营还是上官标,二营是关玉栋,三营是江猛,闫云锴调走了,去了79军,骑兵大队是曹飞,本来他也是要被调走的,他不肯走,只不过,咱们骑兵大队现在就剩下三百人,补充营还是胥金城,特战大队丁小川,夏阮阮赴美后,女兵连队是沈若云担任连长……”
“新杰呢?”
“刘新杰是参谋主任,不过在上高会战中身负重伤,在长沙医院养伤,还没出院。”杨镜秋道,“现在代理参谋处的作战科科长兰介愚。”
这一走,的确有些物是人非了,有些人离开了,有些人新面孔。
“顾震和陈翰之呢,怎么没见他们两个?”罗四海问道,这两人之前可是他身边的。
“顾震现在是军需处的主任,现在估计忙着接收从株洲那边运来的粮草物资,翰之被海军那边借调了过去。”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