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勃知道你回来了,晚上打算请使馆的武官小酌一杯。”武月走进办公室,这间属于罗四海的办公室大部分都是她在使用,而她助理武官办公室则外面敞开间,她很少去,只是在办公桌上象征性地摆放一些办公用品。
“我跟他不熟,不用特意为我这么做?”罗四海头埋在文件中,并未抬头。
“怎么说,我和桑云在华府躲过几次暗算,人家也是提前给了消息的,就算你不想跟军统走的近,也不用拒人于千里之外吧?”武月道。
“哦,这些我为何不知道?”
“不是怕你担心嘛,我和桑云不想影响到你的学业,就没告诉你,反正我们都没事儿。”
“你们在华府无冤无仇,不会有人对你们下死手,是谁,日本外务省的那些杂碎吗?”罗四海问道。
“嗯,除了他们之外,还有谁找我们的麻烦。”武月道,“他们对我们下手,实际上是针对你,还是桑云有先见之明,提前雇佣了陈震天那三个徒弟当保镖,还真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这么说,他们三个干的不错。”
“嗯,一次炸弹袭击中,曹琛负了伤,医院躺了半个月呢。”武月说道。
“嗯,治伤和补偿给了吗?”
“给了,所有治疗费用全部桑云掏的钱,还额外多给了三百美金。”武月说道。
“应该的,查到是谁做的吗?”罗四海问道,依照武月的性子,有人对桑云动手,她不会无动于衷,不把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我把在桑云汽车上安放炸弹的人家里也放了炸弹,嘭,一家子全没了!”武月五指张开做出了一个夸张的手势。
“一家?”
“是一个日本移民家庭,以开寿司店为掩护,暗地里是日本外务省的间谍。”武月说道。
“是不是两个月前P街的仓桥料理爆炸案?”罗四海想起来了,自己好像看到过相关的报道,案子挺大的,一家四口全部死亡,一开始报道的是炸弹袭击,但后来官方改口说是煤气爆炸。
一开始报道是没错,的确是炸弹袭击,但后来改口,应该是美国情报部门知道这一家人的真实身份了。
日本如今明显在亚洲咄咄逼人,对东南半岛露出锋利的獠牙,而美国再也不可能容忍它这样下去了,毕竟他不能不顾自己和盟友的利益。
而且日本继续侵略壮大下去,不可避免地威胁到他的利益和地位。
再奉行孤立主义的美国战略家们不会看不到危机,而选择把头缩起来当鸵鸟。
所以,这一次死的日本外务省特工,老美自然不会给他们擦屁股了。
而且老美情报部门还查出这个叫“仓桥”的日本人涉及多起关键信息泄露,还牵扯出不少在联邦关键部门工作的雇员……
所以,明知道是有人动手干掉了仓桥,但只要死的不是美国人,他们才懒得多管。
就算日本使馆方面利用侨民安全向联邦方面施压,要求调查严惩凶手。
当“仓桥”的间谍身份和罪行甩在对方脸上的时候,什么抗议和施压的声音自然就消失了。
“仓桥的上级是谁,他又不认识你们,他做这件事,应该是有人授意或者下达命令!”罗四海问道。
“日本驻美大使馆海军武官横山一郎,他是日本驻华府的情报负责人。”武月道。
“晴气庆胤呢?”
“他应该没来华府,但很可能隐藏在暗处,这半年,我也一直在追查他的下落。”
“他倒是会躲,还真是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罗四海分析道,“横山一郎是海军的,他不应该会为了我而损失仓桥这样一位得力的情报特工……”
“你觉得这不是横山一郎在针对我们,而是……”
“想要在华府对我动手,日本方面就不怕触怒美国,我可是有外交官身份的,若是不明不白死在华府,那势必会影响到两国的邦交关系,而且,我现在也是在罗斯福总统面前挂上号的人物……”
“罗斯福总统知道你?”
“我这样一个曾经缴械过美国陆战队一个营的人,还能换个身份来美国留学,你觉得没有那位大统领点头,下面的人敢同意?”罗四海道。
只不过,罗斯福也就知道他,而在他这样一位日理万机大统领眼里,之前的事儿,并不算太严重。
若不是现在还不想直接跟日本撕破脸,才需要遮掩一番,免得被人拿出来攻击。
“一个人想躲,的确很难找,不过晴气庆胤的体貌特征很有辨识度,除非有人帮他,否则想不露出行迹都难!”罗四海喃喃自语一声,“谁会帮他呢,晴气这个家伙之前也没来过美国,谁会这么费尽心思的帮他一个日本人?”
“会不会是那个叫约翰克朗的私生子,那家伙虽然是个私生子,却也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