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高兴。”罗四海对习武之人天生的亲近,尤其是陈震天这种在生死擂台上击败了外国人的人,自然更加欢喜。
当然,陈震天打这种擂台也许一开始目的并不单纯,可能替国人争光,又能满足自己的需求,这没什么不好,何况,他还被人给骗了。
没有绝对的实力,不掌控话语权,在西方这种“丛林法则”的生存环境里就是这样。
只有中国自己强大了,拳头硬起来,腰杆儿直起来,才能彻底改变这一局面。
就算他出面交涉,也没用,对方可不是官方,就算是官方,也未必给你面子。
到时候反而是自取其辱。
这不是怂,是清醒。
陈震天双目一红,被人肯定,对于他这种在的游子而言,那胜过千言万语。
“谢谢方先生,方先生日后若有什么差遣,陈某人必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陈震天抱拳,掷地有声,可能是牵动内伤,脸颊忍不住爬上一抹病态的潮红。
“陈师傅,看你在擂台上应该是受了些内伤,贱内是一名大夫,你要是信得过,我让她给你把一下脉?”罗四海见陈震天如此仗义,觉得对方是个可交之人,自己在美国也没什么认识的人,结一个善缘,自然是没错的。
陈震天惊喜一声:“您太太是大夫?”
“她家学渊源,陈师傅信得过的话……”
“信,我信!”陈震天没有犹豫,一口说道,船上只有洋人西医,他的伤只是挂水输液,虽然止住了恶化,但骨子里的内伤,却没那么容易好,需要找个好的中医调理才行,这必须要等到旧金山才行,那里唐人街应该有中医馆的。
当然,看病吃药是要花钱的,他们现在几乎是身无分文,哪来的钱看病,只能硬抗。
“桑云,给陈师傅看看。”罗四海把桑云叫了过来。
桑云点了点头。
看到这么年轻的女大夫,陈震天有些一愣,但旋即脸色就恢复平静,到底是见过世面的,没有把轻视的情绪流于表面。
中医把脉,那自然是越老越值得信赖,年轻的大夫,尤其还是女的,被轻视太正常了。
桑云又不靠行医吃饭,因此别人的情绪对她影响不大。
“脉象细涩沉,体内有血瘀,舌苔我看一下?”桑云搭上陈震天的脉搏,不一会儿就开口道。
“舌苔黑紫,体内血瘀很严重,如果不及时治疗,怕是会留下严重后遗症,陈师傅,你又在吃活血化瘀的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