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跟桂系走得太近,老头子不怀疑才怪呢。
九战区这边,日军第11军刚吃了一个大亏,各部都转入休整补充,除了一些骚扰作战,年前基本上没有大的战事,这个时候,罗四海去桂南,而且只带特战大队参战,完全没有问题。
薛伯陵自然不会在这件事上得罪白健生,罗卓青也没有反对。
老头子让侍从室给了回了一封电报,也同意他过去。
既然上头都同意了。
罗四海也不客气,发动桂南会战的日军是鬼子第五师团,算是他的老对手了。
一年半前,他可是把这支号称“钢军”的第5师团打成了残废,现在不知道恢复没有。
上次被逮着板垣那个老鬼子,着实有些遗憾。
山河特战大队肯定不能全部带走,三个中队,他只带走两个,剩下一个还得训练15集团军抽调过来集训的部队。
但他可以从特纵下属部队再抽调一些精英,临时编入部队,再从骑兵大队,工兵大队和运输保障大队各抽调一个小分队,组建了一个混编作战大队。
全驮马,配备了六门迫击炮,六挺重机枪,还有其他各种轻武器,五百出头的大队,堪称轻步兵作战的豪华配置。
丁小川被罗四海送去学习了,他没有上过一天军校,如今已经是中级军官了,是得提升一下自己了。
罗四海开办了一个保育院,迟步舟的夫人担任保育院的院长,保育院的成员还有丁小川的老婆晴子。
随着越来越多的军官结婚,生子,特纵自然要有自己的保育院,幼儿园,甚至小学……
留在家里的特纵留守部队交给石九负责。
罗四海把应宝荣带走了,同时带走了警卫连的石狼,还有蔡有根和顾震。
这一次他带上了曹贵和江猛,都是当初一起跟着他从战壕里滚出来的。
11月19日,罗四海率队出发,前往衡阳。
20日,部队抵达衡阳后,与第五军军部一起乘坐火车南下,罗四海见到了自己的老同学,一年后的邱清钱已经是新编第22师的师长了。
两个人见面自然高兴不已,邱清钱得知罗四海是应桂林行营请求南下一起参战的,当即想要让他带着部队跟他一起行动。
前往桂南参战,罗四海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能够跟邱清钱一块儿,自然是好事儿。
但这可不是他想怎样就怎样的,得听从上面的命令。
不过邱清钱见罗四海答应下来,马上就给自己的上司,第五军军长杜光亭发电报请示。
杜光亭自然是一百个愿意,但罗四海是白副总长点名要的人,岂敢做主,于是请示第38集团军司令官徐庭瑶。
徐庭瑶一看,这似乎也做不了主,于是一个电话挂到桂林行营,找白健生。
白健生接到电话,愣了三秒,才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他是请调罗四海过来,但是没想到他跟第五军还有关系。
当听说罗四海跟第五军新编22师师长邱清钱是珞珈山三期将官班的同学的时候,才明白过来。
“先让他们一起过来吧,等部队到了后,再说。”对于如何使用部队,他还没有一个完整的想法,毕竟部队什么时候到,前线战局如何,现在还不清楚。
“冠三,来,介绍个人你认识一下,我小老弟,罗四海!”南下的火车上,邱清钱拉着罗四海来见一个带着眼镜儿的年轻人,四方脸,眼神同样带着一丝桀骜。
罗四海微微一愣,姓廖,又是22师副师长,他还认不出来,眼前这个人是谁?
“廖学长好。”罗四海淡淡的一笑,主动伸手过去,招呼一声道。
廖冠三是黄埔六期,自然就是他的学长了。
“你就是守闸北的那个罗四海?”廖冠三惊讶一声,他从法国圣西尔军校学成归来,一直在军中做参谋工作,实际领兵作战的经验并不多。
以他过去的身份和位置,自然接触不到有关罗四海的相关身份机密,所以,他对罗四海的信息了解还停留在淞沪会战一战成名以及守闸北的那两个月。
而后来的罗四海的战绩都是顶着“马云飞”这个化名,对外宣传也是如此。
只有认识和了解他的人才知道真实情况,他跟廖冠三没有交集,自然不知道。
邱清钱也不可能没事儿泄露罗四海的秘密,何况,他之前在两百师,现在才调来新编22师与廖冠三搭档。
“是的,学长。”罗四海点了点头,“我是黄埔十期的,比你小四届。”
“柴,我的参谋长,跟我一样留德的,也是黄埔六期!”邱清钱又把他的参谋长介绍给自己认识。
罗四海也礼貌地伸手过去握了一下,感觉对方手有些僵硬,脸上的线条也有些公式化,尽管脸上挂着笑容,但似乎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