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从,手上有血债的。
不管是否投降,认罪,罗四海直接翻脸不认人了,杀的是人头滚滚。
其酷烈的手段,令不少动了“恻隐”之心的人十分不舒服,他们纷纷写信去湘南省府告状,有的甚至写了血书把状纸递到了张文白的手中。
冠冕堂皇的理由一大堆,其中一条,就是破坏抗日稳定大局。
都特么抗日了,哪来的稳定?
高层方面,自然少不了,但高层现在被那位“汪先生”的搞的是焦头烂额的。
根本没心情管一个小小的岳州专员在自己职权范围内的施政行为。
规范本地区民间组织的活动,不应该吗?
这些人长期作奸犯科,漠视法律,私设公堂,这些不应该被取缔吗?
剿匪,不是地方保安官的职责吗?
不能因为日本人要打来,这些事儿就不用做了,该做还是要做,尤其这还是挽救民心的事情。
罗四海背后站着土木系,自己本身还是战场上打出来的悍将,老头子的好学生,干女婿,这层身份,能把他怎样?
罗四海在岳州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结下了不少仇家,本地的恨之入骨的不少。
尤其是那些豪强家族,被罚、被杀的,哪一个不恨他?
可又能怎么办呢?
罗四海手里有兵,而且还是国军内部公认的最能打的一支部队,王牌虎贲。
罗四海杀人还诛心。
把杀的人罪名直接公布在报纸上,每一个杀的人,都列举了必杀的理由。
杀人之前,先公示三天。
但凡有冤枉的,可以在三天内喊冤,上面的罪行只要一条是冤枉的,都可以免死。
此令一经公布,整个岳州地区都震动了。
敢这样对外说的,显然是对自己的判决相当有信心的,要不然,这很容易被人抓到小辫子的,尤其是,罗四海搞的动静很大,不光湘南,湘北,浙赣等其他省份都盯着呢。
若是罗四海在岳州的三把火烧成功的话,其他地方,有实力的也会有样学样的。
……
晚上回家吃饭。
餐桌上没见到罗父。
“娘,今天晚上爹看上去心情不太好,是咱家在岳州的生意不好?“
“不是,你爹今天去茶楼喝茶,听了不少关于你的话,跟人争辩了几句,心里不痛快!”罗母说道。
“都说我什么了?”
“说你是当世曹操,奸雄一个,杀人不眨眼,反正话挺难听的,你爹气不过,跟人大吵了一架,回家就躺床上,饭也不吃。”罗母叹了一口气,“我看他就是自己给自己找气受,儿子有没干坏事儿,被人说两句咋了。”
“娘,你倒是看得开。”
“我儿子杀的都是坏人,我才不受那个气呢,反正我也听不见。”罗母说道。
“对,越是站得高的人,都是毁誉参半,没想到,您儿子如今也有这个待遇。”罗四海笑道,“就是他们说我是曹操,我可不敢当,我也比不了。”
“他不来吃饭,就不吃吧,一顿不吃,饿不死,甭理他,越老越矫情!”
话虽如此,但吃完饭后,罗四海还是去看了一下躺在床上生闷气的罗父。
“爹,饿了吧,吃点儿吧,别到时候饿醒了,睡不着,这大冬天的,您老再饿出病来,不值当……”
“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那一副装好人的嘴脸,骂那些人的时候是他们,说恨不得这些人去死,现在好了,你把他们枪毙了,替他们出气儿了,反倒怪你杀人杀的太狠了,这是什么道理?”罗父双臂环绕胸前,气鼓鼓的说道。
罗四海笑道:“爹,嘴长在人家嘴上,人家想咋说就咋说,咱做事儿问心无愧就是了,至于这名声,当世人评价不重要,后世人认可才更重要。”
“我算是知道是人性的卑劣了!”
“好了,吃点儿东西了,娘给你留了你最喜欢的肘子。”罗四海笑道,把饭菜都端进来了。
“我不饿,我不吃,气饱了!”
这人年纪大了,就跟孩子差不多,父亲才五十岁出头,就有朝“老小孩”方向发展了。
“饭菜给您放着了,您什么时候吃,随您。”
“臭小子,你什么意思,不知道再哄哄我?”
“娘,爹让你进来哄哄他……”罗四海一扭头冲着房门外喊了一声。
“臭小子,你瞎喊什么,把你娘招来,我这还能好过?”
……
“爹吃饭了?”
“吃了,这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我爹谁都不怕,就怕我娘。”罗四海上床钻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