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码头的土匪管事强忍着剧痛,指着前面一处透着光亮的山洞说道。
距离大概还有六七十米的样子,门口还有岗哨,洞口一个人,洞内藏着一个,两个人。
洞口只有一条路,无法绕道。
“脱!”
“啊?”
“脱衣服!”罗四海眼神冷冽如刀,他不想再说第三遍了。
换上那水匪的衣服,再稍微地弯了一下腰,只要不近距离的话,是认不出来的。
“认识站岗的人吗?”
“认识,我们一个村的,叫瓦子。”
“待着,别动,等我信号。”罗四海快步上前,走路速度不紧不慢。
“谁?”洞口的瓦子看到一个人影过来,惊的连忙举起自己手中的步枪。
“瓦子,是我。”罗四海侧着脸,模仿刚才码头管事的声音。
“信哥呀,怎么是你,你不是在渡口,跑回来做什么?”瓦子明显松了一口气,收起了手里的步枪。
“今晚老大大喜的日子,我这不想回来讨一杯喜酒喝……”罗四海说着,脚下突然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