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只不过他因为在虹口闹的这么一出,英国人和美国人现在都恨上他了,他们给国民政府施压,想要惩治他,所以,国内关于他的报道很少,而他打的那些胜仗也鲜少提及他的名字。”
“这是为什么,咱们政府就这么怕事吗?”
“有些人得了软骨病,没办法,但他们也知道,真用这个名义惩罚罗四海,他们会被全国人民的唾沫淹死。”
“打了这么多胜仗,被这样对待,真是令人心寒。”
“其实,他也是心态好,换一个人,早就心生怨恨了。”方震说道。
……
东湖疗养院。
“哎哟,四海,你怎么过来了?”李长官今天精神头不错,显然这段时间疗养,确实恢复的不错。
本来他的病稍稍好了一些,就打算回去工作,但被阻拦了下来,老河口五战区司令长官医疗条件比武汉差多了,不一次性把病养好了,万一再复发,那更耽误事。
所以,听劝的李长官就留下来了,五战区的工作丢给白健生副总长了。
长江北岸的日军攻势不如南岸,千里黄泛区阻拦之下,日军的机械化兵团无法机动,不能依托铁路交通线,日军的战线拉的太长,补给困难。
北线的日军只能承担牵制日军第五战区主力的任务,想要从大别山北麓切断京汉铁路线,已经是做不到了。
所以五战区的压力要比九战区面对实力雄厚的第11军轻松多了。
“我来看望老长官,顺便给您送请柬来了!”
“请柬,给我的?”李长官惊讶一声,他穿着病号服,坐在疗养院的花园的长椅上,。
“是的,我结婚的请柬。”
“你结婚。”
“是的,这周六,在汉口的会宾楼。”罗四海点了点头,双手递上请柬,“还请您赏光。”
李长官伸手接过来,看到上面的内容:“就是那个你父母给你定下的那个未婚妻。”
“是的。”罗四海点了点头。
“好,如果我那天我有空的话,一定去讨一杯喜酒喝!”李长官点了点头,答应下来,但也没有把话说满,他是一名军人,随时都可能因为紧急任务上战场,哪怕他现在还在医院治病,下一秒可能直接坐上车离开了。
“谢谢李长官。”
“四海,就算我到时候人不去,也会安排人给你送去一份新婚贺礼的。”
“不敢。”
送完请柬,他也告辞离开了,他是趁中午休息吃饭的时候溜出来的,一会儿还得回去上课呢。
这边的请柬该送的,都送了,接下来就是等待婚礼时间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