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停战只是暂时的,日军未能达到占领武汉的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回到汉口后,罗四海把自己拾掇了一下,这才去见卫戍司令官罗卓青。
“四海,是我把你调回来的,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罗长官,我还要感谢您呢,给我和特纵一个休整的机会。”罗四海当然不会怪了,罗卓青这一个调令对他来说没有坏处。
这就是朝中有人好做官的好处。
“我知道,把你留在赣北,你还能打,但你这支部队如果真打光了,再想恢复,就难了,我和辞公都不想你把部队拼光了,况且,你打成这样,撤回后方休整,也没有人说什么。”罗卓青说道。
陈辞修是九战区司令官,嫡系十八军还在南浔线上苦战,特纵也是嫡系,以一己之力生生逼停了日军朔江而上攻击武汉的势头。
这还不够吗?
至少,在瑞昌,统帅部没有利用日军消耗杂牌的嫌疑,打的最凶,最狠的还真的就是中央军,尤其是特纵,每一次都是冲在最前面,杀伤鬼子最多的,解救友邻部队危难不知道多少次。
第三集团军上下那都是有目共睹的。
所以,特纵调回去休整,第三集团军没有一个不满的,包括关麟征这支中央军也是。
若是没有特纵,52军和第三集团军估计早就被日军击垮了。
波田支队和丸山支队,两支精锐的日军野战部队百分之七十的战损都是特纵造成的。
最后打到,日军在战场一看到特纵出现,就吓得直接往后退。
特纵是杀的太狠了。
对于在南京大屠杀罪魁祸首的部队,罗四海自然是不会放过的,不杀到他们心惊胆寒,他是不会收手的。
打到最后,特纵机关非战斗人员都上阵地,没有一个退缩的。
“四海,委座想让你休息一下,去军官团学习一段时间,部队交给杨瑞福他们替你带。”
“我,去学习?”罗四海吓了一跳,这个时候,让他去军官团学习。
“怎么,不愿意?”
“不,不是,罗长官,我只是感到有些意外。”罗四海忙道。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确实有些意外,但这是委座点名要你去的。”罗卓青说道。
“点名要我去?”
“你去呢除了当学员,还要当半个教员,把你在战场上与日军交战的经验和战术传授给其他同学。”罗卓青说道,“战场上得来的经验最宝贵了,你是最有权威的人。”
“罗长官,您让我去学习倒是没问题,可让我当教员,我这可就不会了……”
“你怎么带兵的,就这么教他们,到了军官团,你在讲台上,就是教员,他们就是学员。”罗卓青说道。
“您这是赶鸭子上架呀!”
“安顿下来,就去报到。”罗卓青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文书递给他道,“这是你报到的文件。”
“行,我去就是了。”罗四海接下了文件,军令不可违,要知道这样的机会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你是特招,进的将官班,全班就你最年轻,记得跟年长的学员搞好关系。”罗卓青叮嘱一声。
“知道了。”
……
“学习,那我们岂不是很长时间见不到面了?”回到蔡家巷的家中。
罗四海把这个消息告诉叶雨柔和桑云,原本他是打算去住军营的。
结果,接了这么一个学习的差使,不去还不行。
“这是军令,我也没办法,反正,我估计时间也不会太长。”罗四海道,这种都是训练班都是短期的,尤其是抗战初期,撑死半年。
半年后回部队,仗照样有的打。
从卢沟桥事变算起,抗战打了八年呢,现在才第二个年头,往后时间长着呢。
“这样的训练班我估计没办法请假,有事儿多跟老郝,镜子他们商量。”
“知道了,反正我们离得也不远,你没办法请假,我们可以去看你呀!”桑云说道。
“不知道,估计有纪律,不能随意外出。”罗四海道。
“什么时候过去?”
“说是让我尽快报到,但我总得把军务安排好了,不然我去了也不安心。”罗四海道,“后天吧。”
第二天一早,罗四海就去汉阳特纵军营。
把全纵的连营级别军官召集到小礼堂开会,宣布自己即将去军官团学习的消息。
同时宣布由郝平川暂代他的职务,主持特纵日常工作,杨瑞福暂代参谋长。
杨镜子请假了,陪夏阮阮,因为夏阮阮预产期到了,正在待产。
这要是在赣北前线,没办法,罗四海批不了他的假期,可这都到后方休整了,他就没理由不让人陪老婆生产吧。
那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