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柔姐,你别误会,我只是……”
“我当真了。”叶雨柔已经端着脸盆出去了。
……
“小罗长官,您今天气色真不错。”李桂芳见到一身浅灰色西装的罗四海,眼睛一亮。
他们是去做检查,为避免被人关注,穿的都是便装,甚至连汽车都换了,军牌的话,容易暴露身份。
“我就不去了,一会儿,我还要去菜市场买些菜回来,给你们做午饭。”桑云说道。
罗四海点了点头,就去去做个检查,也没必要所有人都跟着去。
叶雨柔和黎梦陪着过去就可以了。
再待上连个警卫,一行六个人,分乘两辆汽车前往汉口红十字医院。
医院很大,也很繁忙,若不是先一步打好招呼,把号提前挂好的话,今天上午都轮不到他的。
这可是大医院,特权有用,但也有限。
一路绿灯。
罗四海见到可一个四十多岁的德国医生琼斯大夫,在详细的了解和看过罗四海的病历后,很是吃惊。
身受那样的重伤之下,出血那么多,脑部还重创,居然还能活下来。
并且还昏迷了一个星期,十多天就能下床走动,简直就是医学界的奇迹。
按照他从医多年的经验,还从未见过罗四海这样的病人,这么严重的伤,就算活下来,也得在病床上躺上许久,即便是苏醒,也会有严重的后遗症,此后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
而罗四海不但活下来,而且看上去恢复的非常好,而头疼的后遗症,在琼斯大夫看来,那实在是微不足道了,毕竟,这对后续生活质量的影响并不大。
“这是贯穿伤的伤口,才十几天,伤口就已经恢复成这样了,太不可思议了……”琼斯大夫又检查了罗四海腹部的伤口,露出惊讶的面容。
“琼斯大夫,我这伤口用了一种叫做金疮药的中药。”
“中药,我知道,很神奇的医术,它治好了很多人。”琼斯大夫倒是一点儿没有气死中医的意思,反而非常肯定和赞赏。
“伤口处理的很好,我想这不需要我再处理了。”琼斯大夫说道,“现在,就是你头部淤血的问题,这个只要不影响生活,我们一般不建议处理,开颅手术是非常危险和麻烦的事情。”
“明白,我们只是来做一个检查,看炉内的淤血吸收的情况!”叶雨柔说道。
“哦,这位小姐,你居然会说德语?”琼斯大夫惊讶的看了叶雨柔一眼。
“我大学辅修的德语,会一点的德语。”叶雨柔大方的道。
“哦,那太好了,我们之间沟通就不需要翻译了。”琼斯大夫十分高兴,能够在中国,碰到一个会说德语的人,很不容易,何况还是一位美丽的女士。
接下来的检查和沟通十分愉快。
罗四海被安排做了脑部的“X”扫描,片子需要等一会儿再出来。
然后他顺便做了一些其他的检查,心电图和血液常规等等。
既然来了,不做一个全身的检查,那也说不过不去,反正,还不用自己掏钱。
约莫等了一个小时,结果出来了。
血液检查,重伤未愈,肯定有些指标不达标,这很正常,继续吃药,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倒是这脑部的X光扫描,淤血侵染的阴影区域明显缩小了一圈儿。
这当然是个非常好的结果。
诊断结果,一切都在好转当中,除了间歇性头疼的毛病,其他的什么问题都没有。
回到临时住处。
桑云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菜,当然,抗战救国期间,铺张浪费是不允许的。
但好不容易来一趟武汉,总要吃顿好的,犒劳一下自己。
罗四海和丁小川都有伤在身,吃不得重油重盐的食物,因此,大家都牵就两位伤员,菜清单为主。
丁小川伤的比较重,就不去瑞昌了,他暂时留下来养伤,正好可以让晴子照顾他。
等伤好了再归队也不迟。
迟步舟也去个妻儿团聚了,她们都住在一起,三个女人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
家里吃饭就剩下罗四海,桑云,叶雨柔和陈翰之、黎梦,其他随从和通讯小组另外开伙。
当然,吃的都一样,只是不在一张桌上吃饭而已。
“下午,放你们半天假,你们出去逛逛,买一些自己想买的东西,我们很快就去瑞昌,到时候可就没有这个机会了!”罗四海吃完饭,放下筷子说道。
“汉口我才来过,就不去了。”叶雨柔说道。
“迟主任不在,我得盯着电台,走不开。”陈翰之说道。
“我想出去逛一逛,买一些女儿家的贴身小衣服。”桑云说道。
“我也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