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他若是一走,那姓周的看到位置空下来,这要是硬坐过来,那再想请他走可就难了。
这这种人,就是天生坏胚子,不能让他有机可乘。
也多亏了今天餐车上有大人物,要不然,这家伙凭借身份和权力,还真是有麻烦了。
叶雨柔也知道,一个年轻漂亮女人出门是有多难了,她从山城一路到湘北,那是吃过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只有她心里清楚。
她本可以不需要遭这份罪的,但有些事,她必须要来。
叶雨柔吃了一个鸡腿,又吃了一个苹果,差不多肚子就吃饱了。
火车开的很慢,咣当咣当的沿着陇海铁路线往东而去,这趟车是军列,许多小站都不停靠的。
两个小时后,列车在开封停靠将近二十分钟再次出发。
车厢内的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并不是很亮,餐车原本是供应饭菜的,但此刻早就不供应了,因为,餐车的座位都被卖掉了,想要吃饭的人又坐在何处?
但因为有大人物在车上,列车在经过开封的时候,车站有人专门将饭菜送了上来。
当然,如果你想买一些吃的,也是可以的,车站就有,下车买就是了。
但如果你要是赶不上列车,那就对不起了,所以,除了下车方便,买吃的,基本上不会去外面逗留的。
据说后面还有运兵车,运粮车,客运停下来,都让给运兵了。
……
“桑秘书,桑秘书……”桑云睁开眼睛,一抬头,看到自己居然靠着罗四海的肩膀上睡着了,并且,还看到他肩膀上湿了一片。
“对不起,罗总,我刚才做梦了……”桑云脸颊红成一片,她刚才在梦中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这辈子可能永远都见不着了,伤心之处,就在梦里哭了起来。
“想家人了?”罗四海掏出手帕递过去,“干净的,没用过。”
“谢谢罗总。”桑云迟疑了一下,伸手接过来,坐直了身体,用还带着体温和男性荷尔蒙的手帕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痕。
能理解,他何尝不想父母亲,可现在自己的父母,按照时间线,只怕是还没有出世呢。
他是男人,相对理性,而女人则感性多了。
“家里怎么样,有没有写信报平安?”罗四海问道。
“不知道,我家在苏州,现在被日本人占领,现在邮路不通,他们的近况我也不知道,也不敢写信回去。”桑云解释道。
“我记得听你说过,你们家是杏林世家,是治病救人的大夫,应该不会有事的。”罗四海安慰一声,他也算是直男吧,不太会安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