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依……”
已经赶到济南坐镇指挥的第二军司令官西尾寺造,此刻好不容易才睡下。
虽然台儿庄战局紧张,可济南是后方,总不能前方不睡觉,后方也陪着吧。
西尾寺造其实也被矶谷廉介的第十师团濑谷支队在台儿庄被围搞的是心力交瘁,他跟板垣两个人急躁冒进,还相互较劲,结果,把自己坑进去了,现在还让他在后面不断的给他调兵,调资源去拯救他们。
“司令官阁下,板垣师团长急电!”
西尾寺造猛的一睁眼,辨认出这是自己副官的声音,急忙从榻榻米上爬起来,抓起老花镜,穿上和服,走了出来。
“什么事儿?”西尾寺造十分不悦的质问一声。
“板垣师团长在临沂的汤头镇遭遇支那军夜袭,对方炮火十分猛烈,他兵力单薄,无法抵御,请求战术指导!”副官说道。
“纳尼,临沂地区的支那军不是庞、张的西北杂牌军吗?第五师团不是号称‘铁军’吗,板垣是干什么吃的,区区支那军杂牌都挡不住?”西尾寺造怒斥一声,简直太丢大日本帝国皇军的脸了,这板垣,还号称有胆有谋,居然被两支支那军杂牌打成这样,简直是皇军的耻辱。
“哈依!”
“马上电令青岛的国崎登,让他火速前往支援!”
“哈依!”
第五师团是机械化兵团,从青岛到临沂全都是公路,三百公里左右,乘坐汽车的话,快的话,十几个小时就能赶到。
杀!
都到前线了。
自然也就没有人能阻拦罗四海亲自上战场了,况且,就连能阻止他的参谋长杨镜秋也被自己派去跟二营在一块儿了。
于是他直接把指挥权移交给了刘新杰,他带着警卫排,跟着队伍杀进了汤头镇。
一把毛瑟98K狙击步枪。
罗四海终于享受到一种战斗的快乐,这是他久违的战场,硝烟混合鲜血的味道,刺激着他内心强烈的战斗欲望。
真男人,就是要杀鬼子!
!
五百米之外。
正常人都看不清的情况下,罗四海一枪爆掉了机枪手的脑袋,一颗血洞直接送他去地下见太奶。
是谁?
鬼子的重机枪火力点突然哑火,进攻的队伍的压制一下子消除了,都不需要呼叫炮火支援了。
上官标扭头一看,罗四海一个人与身后的警卫排足足拉开数十米,端着枪一把狙击步枪,行进中射击,那动作,如同行云流水。
一枪一个!
例不虚发。
简直宛若神灵附体。
这还是人吗?
上官标见识过罗四海的枪法,知道他很厉害,但真正战斗状态的罗四海,他还真没见过。
在闸北的时候,他也只是听说他在宝山、月浦以及罗店的神奇故事。
一场战斗击杀数十名鬼子,一把刀白刃战杀的鬼子直呼“魔鬼”。
但都没亲眼在战场上见过。
现在,他终于见到了,这个男人在战场上状态,简直太可怕了,完全不似人一样的存在。
身形如鬼魅,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顷刻之间就冲到了突击队的前头。
领头!
罗四海一下子就变成了头狼!
“快,跟上罗总,突击!”上官标一看这个态势,立刻下令突击队形成“矢”型冲锋队形,紧随罗四海,不断的向汤头镇冲杀,突击!
罗四海一跃而起,一个弹跳,落入鬼子堑壕。
一个戴眼镜的鬼子军曹“哇哇”叫拔刀冲过来,罗四海身影侧身闪过,手中雪亮的豹头刀顺势斜撩而上,刀锋切开咽喉,“嗤啦”一声,热血喷溅在堑壕两侧的沙包上,大片暗红。
另一个鬼子兵端着手中的三八大盖,刺刀冲着他后背刺来,罗四海反手刀柄狠狠砸在太阳穴上,颅骨碎裂声传来,他的眼球瞬间充血赤红,顷刻间便已丧命。
“撤,撤……”
阵地上的鬼子兵被罗四海的凶残给吓住了,如此凶残的支那兵,太可怕了。
一个照面就连杀两个人,他们这些哪里够他杀的。
警卫排和一营的官兵蜂拥而至,杀进了日军防线,直接冲垮了刘桂堂伪军的第二道防线。
军队一旦形成溃败之势,那就很难收拢了。
张家寨、船流,还有刘家五湖阵地,59军和39师也在全力进攻之下取得了突破。
阵地上的日伪军眼看守不住,只能放弃往后撤,59军和39师自然是趁机掩杀过去。
这个时候,自然是要趁他病,要他命。
镇中。
第五师团指挥部,阵地被突破的消息不断传来,板垣征四郎感觉天都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