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丁小川的帮助下,短暂的慌乱后,稳住了阵线。
日军也明显察觉到这支突然出现易家桥的中国军队明显没有什么战斗经验。
这是一个参加过满洲事变的老兵的直觉。
但他们当中又混杂一些战斗经验十分丰富的老兵,是这些人,在刚才第一次冲锋中,稳住了阵地。
要不然,刚才他们一口气就能冲垮对方的阵线了。
可惜了!
足立少佐见第一次冲锋失利,马上将部队撤下来,同时将自己遭遇的情况汇报给后面的饭联队长以及佐藤支队长。
中国军队居然在易家桥建立简易的阻击阵地,这一点,情报上居然没有任何提示。
从阵地的形状看,应该就是壕沟跟沙袋组成,不是钢筋水泥的永久工事。
应该是刚挖没多久。
易家桥是通往通城关键位置,支那军围绕这座大桥,构筑防御工事,这也说得过去。
“预备,放!”
曲射炮小队六门迫击炮,在易家桥阵地前五百米的地方一字排开,开始对705团一营阵地进行轰击。
重武器还在后面,但足立少佐刚才进攻的时候也发现了,对面的支那军没有重火力,甚至连重机枪都没有……
面对这样一支装备“低劣”的支那军,足立少佐还没把其放在眼里。
“冲锋,板载!”
第二次组织队形,开始对一营阵地发起了冲锋,同时数挺九二式重机枪,对对面的火力实施了压制射击。
足立少佐挥舞着指挥刀,满脸都是兴奋的潮红,他要第一个杀进通城。
他太羡慕攻入南京城的同袍们,可以肆意的抢劫,杀戮,还有玩弄漂亮的花姑娘。
每每听到他们这些经历,他就羡慕的不得了,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个人。
所以这一次登陆作战的“先登”任务他抢到了,一定要第一次杀进通城。
易家桥阵地堑壕内。
“传令下去,让弟兄们沉住气,先不要露头,等我的命令……”一营长胥金城红着眼下令道。
刚才鬼子第一次冲锋,他这边就死伤三十多人,鬼子的强大,第一次给了他最直观的感受,远比在教导补习班上教官说的还要可怕。
面对这样的敌人,纵然他们已经有心理准备,还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真正的战斗跟训练场上的对抗演习还是有差距的。
705团的武器装备大部分都是101旅淘汰下来的,步枪什么型号的都有。
但在改编的时候,为了补给方便,也为了提高主力营的战斗力,所以,尽量的把同型号的枪配发给同一个战斗集体。
705团一营就是这样一支战斗力比较强的集体,装备自然是最好的。
鬼子一个小队,端着枪,哇哇的鬼叫似得,排着散兵冲锋队形,三八大盖上的刺刀映着寒光,像毒蛇露出的獠牙,冲了上来。
咻咻!
迫击炮的炮弹拖拽着尖啸声,狠狠的砸进战壕内,一声闷响,爆炸的飞溅的泥土,将边上的士兵直接就覆盖了。
一名年轻的国军士兵,眼耳口鼻“咕咕”的往外冒着鲜血,三个月前,他可能还只是个农民,药店的学徒,而现在,他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二娃子……”
“打!”
鬼子已经冲进一百五十米范围了,可以射击了,狭长的战壕内,一营的官兵纷纷露头,瞄准冲上来的鬼子射击。
桥头两侧,隐藏了已久的两挺马克沁水冷重机枪终于是露出了獠牙,子弹从冰冷的枪口中狠狠的射了出去。
狡猾的支那人!
足立少佐看到这一幕,差点儿没有把自己一口牙给绷断了。
他们第一次冲锋,支那军居然硬生生忍住没暴露这两个重机枪火力点,等到他们组织第二次冲锋的时候,才暴露出来。
子弹打在血肉之躯身上发出的那种沉闷的声音,交织成一曲死亡乐章。
这样一来,冲在最前面的帝国士兵瞬间就在毫无防备之下,被射出来的弹雨打成了血葫芦。
“开炮,快快的!”足立少佐急令迫击炮对一营的重机枪阵地射击。
哚!哚!
轰!
一声巨响传来,桥头左侧重机枪阵地的上一串火光迸射,最上面的沙包瞬间被冲击的倒塌下来,炸塌半边的战壕里,重机枪手死死的抓住射击手柄,嘴里喷出的唾沫混着泥土,鲜血从他的嘴中喷涌而出。
“小鬼子,我日你姥姥……”
胸口还在起伏不定,第二发炮弹又在不远处炸响,翻滚的泥土瞬间就将人埋了下去。
老魏死之前,抬头看了一眼河对岸的油菜,已经抽出了一朵朵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