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
“真不用!”
陈妙生见罗四海说的认真,也没有再坚持。
“陈先生,我们今天来,是想找你帮一个忙。”罗四海也没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
他是知道陈妙生这个人的,所以并不担心这个人会出什么问题。
这种信任是来自他这个后世灵魂的了解。
“罗团长,你说,只要我陈妙生能做到的,义不容辞。”陈妙生也是丝毫不怀疑。
“陈先生就不怀疑我的身份和目的?”
“哈哈,在租界,谁的身份都可以冒充,但你罗团长的身份没有人敢冒充!”陈秒生哈哈一笑道。
“哦?”
“原因有三,其一,你就在闸北,谁冒充你的话,只要消息泄露,身份立刻就会被戳穿,其二,日本人恨你入骨,悬赏十万大洋,哪个骗子吃饱了撑的,冒充你的身份,他这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其三,闸北在租界有代言人,虽然我没有见过,但以我的身份和地位,真想见一面,证实一下,绝对不难,罗团长,在下说的可对?”陈妙生分析解释道。
罗四海点了点头,陈妙生这三条都分析在点子上了。
“其实,还有第四点,那就是有人若是真冒充罗团长,绝不会找上我这样的,因为我可是没有那么好骗的。”陈妙生又道。
“哈哈,陈先生说的有道理。”罗四海看陈妙生自卖自夸,说的很是有趣儿,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罗团长,你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我想向陈先生借两条船。”
“借船?”
“什么船,货船还是客轮?”陈妙生张口就问道。
“随便,只要能装人和重型装备就行。”罗四海想了一下说道。
“自淞沪大战爆发,我的船大多数回了海宁,现在在上海码头只有一艘客轮和两艘接驳的趸船!”陈妙生道。
“只怕不够。”
“你要多少,我可以从海宁调过来,我的船队若是不够,可以找其他船运公司帮你租界,你放心,租借的费用都由我来负责。”陈妙生道,“只要能够给抗战出一份力就足够了。”
“我不要那么多,大概需要四艘船就行了,那种千吨左右的货船就可以了。”
“好,我这就给海宁发电报,让他们把船开过来。”
“陈先生,现在中外客货轮进出黄浦江是不是都要悬挂日本国旗?”
“是的,如果不悬挂日本国旗,船进入黄埔江就会被拦截扣下。”
“一般这船扣下会被拖去那个哪个码头?”
“一般情况下都会拖去北岸的码头,那边沿江码头是在日本人的控制之下的。”
“很好,陈先生,你听我说,你的船先不急着过来,等我的命令,你们再来,船扣下后,船上的人也不要离开……”
“罗团长,这是为何?”
“这您就不用管了,这货船从海宁过来,你想装什么就装什么,但千万别装太值钱的东西就行。”
陈妙生还是不理解罗四海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先生,你借我船,这是冒着生命危险的,但我不能让你这么做,得是我从日本人手里抢来的,这样,就跟你没关系了。”罗四海解释道。
“哦,明白了,明白了!”陈妙生顿时恍然大悟,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他。
“还有,我不能来租界,这日本人扣下你的船,也正是我想要的。”罗四海道。
“你们是想用船离开上海,对吧,可是黄浦江入口有日军军舰,你们就算有船也出不去的。”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们自有打算。”罗四海说道。
“好,我明白了,不就是几艘货轮嘛,我们陈家损失得起,只要能打小鬼子,我就算捐出全部身家都没问题!”
“多谢,此事若成,罗某定然向上峰请功,表彰陈先生为抗日做出的功勋。”
“言重了,这是我作为一个中国人应该做的。”
“那回头我安排陈沧与您联系,他是我在租界的代言人。”罗四海将沈浩推到前头。
“陈沧,中校,闸北守备团驻租界代表。”沈浩自我介绍一声,“陈先生,我在宁波会馆有一个办事处,您想找我,可以派人去那边找一个叫沈墨的人,或者直接用电台跟我联系。”
船运公司都是有电台的,这是他们必备的设备,海上运输若是没有电台,根本掌握不了船在海上的情况。
所以,其实陈妙生是可以直接跟闸北守备团直接联系的。
“好。”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都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