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做那个“背信弃义”的事情。
不过罗四海的解释也很有道理,你不仁,我不义,否则,岂不是当我好欺负。
安排记者偷拍,还弄一份假的“劝降”信骗自己。
当然,这些都是借口,没有这个,他也会找别的将人扣下的,反正,这川岛芳子,他是绝对不会放她离开的。
来都来了,想走,门儿都没有。
“马龙中校来了,要见你。”
“知道了,我这就去。”
“罗,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破坏规矩,你知道,这给我造成了多大的困扰?”马龙一见面,就愤怒的指责道。
“马龙中校,那个人偷拍的记者是日本人吧,他没死吧?”罗四海轻描淡写的问道。
马龙点了点头:“是,人没死,不过一只眼睛瞎了,送去医院,正在做摘除眼球手术。”
“你很清楚,这个日本记者想要做什么,他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记者,如果不是有人给他消息,你觉得他会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那个位置吗?”
马龙不吭声了。
“说起来,我跟日方的会面还是你们促成的,如果明天他把拍摄的照片发出去,你知道,会给我带来多么恶劣的影响?”
“可是,你们不是谈的好好的……”
“谁说我们谈的好好的,他们现在兵力不足,没有必胜的把握,再拖延时间,想先把我稳住,然后等大军主力腾出手来,再收拾我而已。”罗四海道。
“那你想怎么办?”
“我只想带着我手下这支队伍活着离开,仅此而已。”
“真的只有这个?”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还有其他的目的?”
“好,那这件事我先帮你跟上面解释,但你下次再有行动,先通知我们。”马龙丢下一句“警告”,然后离去了。
罗四海望着马龙离开的背影,心中冷笑,他从来就没有把马龙当做朋友,这些西人,跟日本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披着人皮的豺狼。
左右现在不过是利用一下罢了,表面上还是要装一装样子的。
罗四海扣下清水董三和川岛芳子,在闸北守备团内那是波澜不惊,甚至连一点儿涟漪都没有。
但在影佐祯昭那边可是掀起惊涛骇浪了。
当他听说二人被扣下的原因之时,更是后背心都湿透了,这怎么可能。
那封信的确是他假借松井石根的名义伪造的,而他笃定了,这件事就算曝光了,也只会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
罗四海一个没见过松井石根笔迹和印信的人,根本不可能认出来那是一封假的。
但是偏偏最没有可能的,却是被认出来了。
难道是这罗四海故意使诈?
不是没有可能,罗四海这个人,常常不按常理出牌,这要是他故意用“诈”术的话,那还有挽回的余地。
这事儿,眼下只有他和晴气庆胤,还有被罗四海扣下的清水董三以及川岛芳子知晓。
难不成自己真的要冒险去一趟?
否则,派个人去的话,自己伪造“松井石根”大将亲笔信的秘密可就暴露了。
事情一旦闹大的话,他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一会儿功夫,影佐祯昭额头上出了一层汗珠。
“喂,是我,帮我接青城的长途电话!”半天后,影佐祯昭拿起桌上的一部电话机。
“好的,影佐长官,您稍等一下。”
“喂,老师,是我,影佐祯昭!”电话通了后,影佐祯昭立刻站起身来,对着听筒恭敬的一声。
“是影佐君,这个时候你怎么打电话给我?”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声音带着一种客气。
“老师,我这边出了点儿事情,想听一听您的意见……”影佐祯昭当下把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什么,他居然扣下芳子?”
“是的,前一次谈的好好的,即便没有答应合作,也没有恶言相向,这一次,我还特意让人带了一封信过去,谁知道,这个罗四海当场两个人扣下了,说是我在戏弄他!”
“那你做了什么?”
“我安排了记者偷拍他们会面的场景,但罗四海本人没出面,只拍到了他的手下,被他们发现了,还开了枪,现在那名记者也受伤了。”
“这个罗四海手段居然如此激烈,但就因为这样一件事,他也不至于会直接扣人吧?”
“还有一件事……”
“松井司令阁下的亲笔信,这不可能呀,你还做了什么?”
“那封信其实是我以松井司令官阁下名义写的,上面的印信也是我伪造的,我是想,这样我们可以进退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