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另一支支那军居然轻松通过日军设下的关卡,轻松潜行至天通庵车站。
这边援军一走,就发动了对第六联队联队部所在地的济良所的偷袭。
这其中过程,长川并密并不是很清楚,他并不是没在指挥部留下防守警戒的部队。
只是警戒的部队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被这支支那军消灭干净了。
而且,他们还随后夺占了物资中转货栈,攻陷了战俘营。
将战俘营内的战俘全部释放并带走,当然,以及货栈存放的后勤补给物资。
他并不清楚货栈内有多少物资,这个其实不归他管,货栈也有自己的运输守备力量,但是,这些人同样也遭遇了第六联队联队部的遭遇,事后发现,全部阵亡了。
这一手玩的太过高明了,几乎每一步都踩在那个时间点上。
稍微哪一个环节出问题,败的人就不自己了。
换一个人担任昨晚第六联队的指挥官,只怕也难以不遭这个厄运。
还有,海军特别陆战队就近在咫尺,却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及时的派出援军。
如果,海军特别陆战队方面派兵过来的话,只要一刻钟,其实就能抵达战场。
但问题是,海军特别陆战队就是一动不动,直到天快亮,才姗姗来迟。
可那个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地了。
海军特别陆战队不动,显然是有第六联队与大川内传七的矛盾有关。
既然正面攻打闸北的任务被陆军接手了,他海军上赶着去打脸呢?
你不是行吗?
怎么会打成这样呢!
大川内传七老神在在,心里还有那么一丝的幸灾乐祸之意。
也有一丝对松井石根的不满,就因为自己没能打下闸北,他就彻底换人,你换人,老子就不干了,让你们陆军打去。
嘿嘿,这下吃亏了,连“联队旗”被人家偷走了,这真是可笑了。
天通庵的惨败,不是一方面原因造成的,是多方面的。
松井石根又不傻,根子还是在两个字:轻敌。
“长勇课长!”
“哈伊!”情报课长长勇中佐站起身来,微微一鞠躬,“尊敬的司令官阁下以及诸位同仁,根据情报部门多方汇总得到的情报,目前指挥闸北的支那军指挥官的名字叫做:罗四海。”
长勇中佐顿了一下,继续道:“相信在座的诸位有很多人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他曾经出现在我军多次的战报之中,而且,每一次战报只要出现这个名字,我们都是以失败而告终。”
幻灯片亮了,白色的屏幕上出现了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火场中救人后脱困的场面,一个年轻中国军人,抱着一个孩子冲了出来,被人用照相机抓拍了下来。
照片虽然不是很清晰,但基本上能从脸部轮廓能看出来这个年轻人的基本样貌。
然后,又是一张图片,这张图片不是别的,正是画师根据之前的拍摄的照片和白斯年口述的有关罗四海的画像素描。
这是专业画师画出来的,跟罗四海真人至少有九分的相似。
“诸位,请看,这就我们要对付的支那人,他叫罗四海,是如今驻守在闸北的支那军的指挥官,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此人在两个月前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尉军官,沈家楼阻击战,他崭露头角第一战,就是将我第11师团一个精锐的陆军大队拦住三天两夜,最后他还能从容全身而退,之后在月浦,宝山,尤其是宝山之战中,此人已然成为宝山指挥官的左右臂膀,宝山之战,我第三师团,第68联队打的如此辛苦,伤亡惨重,甚至最后就连鹰森孝军都牺牲在宝山,而打死鹰森孝君的人就是此人。”
“此人用兵极其善于用险,思维异于常人,且枪法极高,善白刃战,月浦一战中,死在他手下的帝国勇士不下一百人!”
“嘶嘶……”许多将佐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还是人吗?
其实许多秘密也是第一次公开,主要是怕公开了,影响军心士气。
毕竟这样的战绩,说出去,那害怕的肯定是鬼子自己了。
“罗店一战,我军天谷直次郎少将被其俘获,现羁押于南京,其所统帅的部队被改编为支那军98师直属队,之后一个月,他率领这支部队去了青浦整训,我们曾想暗杀,结果被其发现,行动失败,我们手中唯一掌握的诱饵,也被其带人潜入租界而悄无声息的带走,并以叛国罪处决!”
“这一次守闸北,应该是受支那军第三战区的命令,在我们即将攻下北站之前,接管了闸北的防务,以致于我们功败垂成!”长勇中佐结束介绍,“司令官阁下,我的介绍完了,诸位同仁,还有什么补充的?”
众人面面相觑,这些战绩随便挑选一件放在一个人身上,那都是令人生畏的。
而现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