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以后就叫高长胜,胜利的‘胜’。”高长胜激动的双腿并拢,立正敬礼。
“罗长官,我也愿意!”
“我也愿意!”
“我愿意!”
……
一道道“我愿意”的声音不断从队列中传出来,汇聚成强大的信念之河,响彻闸北的天空。
这个时候,不管是从众心理,还是年轻的热血翻涌,谁在这个时候离开,那是会被唾弃和鄙夷的。
“从这一会儿开始,我不管你们过去属于哪支部队,谁的麾下,现在就是我闸北守备团的一个兵,一会儿,登记,领衣服和生活用品,吃完早饭,然后洗澡,换上新军装,再到这边集合,听明白了吗!”
“明白!”
“开始吧。”
“四海,你对待他们,跟对待那些交换回来的俘虏怎么区别对待?”郝平川不理解的问道。
“这些是我们从战俘营解救出来,日本人可没机会,也没可能动手脚,但你那些交换回来的俘虏可就不好说了,凡事小心一点儿,没什么坏处的。”罗四海道,“只要我们耐心解释一下,大家都能明白和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