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丁小川和安冉回来了。
“还有两人怎么办,明天那个黄包车夫一定会来接白斯年上班的?”丁小川问道。
“你和安冉开车把白斯年送走……”
“头儿,你一个人留下,太危险了。”丁小川道。
“我跟这个白斯年虽然长相不太一样,但身材差不多,我要是换上他的衣服,易容成他的模样,能不能骗过那个车夫?”罗四海问道。
“这……”
“得把这两个人解决掉,不然,我们带不走白斯年。”罗四海道。
“那明天我们先离开,去跟镜哥和阮阮汇合。”丁小川点了点头,他肯定是拗不过的。
“老师。”
“别担心我的安全,我一个人想要走,谁都拦不住。”罗四海道,“带着你们,反而不行,按照预定计划。”
“明白。”
……
“白斯年,把你的生活习惯,以及你所知道的细节都跟我说一遍。”罗四海扯下白斯年嘴里的毛巾问道。
“是,罗长官,我一般平时七点钟左右起床,刷牙,洗脸一般是十分钟,我用的是桂花精油的香皂……”
“行,挑重点说,一个大男人,事儿居然比女人还多!”
“你们把人带上面去,我熟悉一下。”罗四海吩咐一声,让丁小川和安冉将白斯年带回九楼。
……
翌日一早。
丁小川和安冉将白斯年弄晕后,装进箱子,直接乘坐电梯直达下楼,塞进汽车后备箱。
然后开车驶出了自由公寓的大门。
而罗四海则对着镜子,用学会的易容伪装之术,将自己弄成了白斯年的摸样,当然,不可能一模一样,但七八分相似还是有的,再学着用白斯年的娘娘腔语调调整了一下语速。
除非是非常熟悉的人,否则还真认不出来。
这个车夫跟白斯年接触也不过几日,应该不会那么熟悉,况且,他是要解决这个车夫。
只要他没当场认出来,后面就好办多了。
车夫准时来到楼下,罗四海已经透过窗户看到了,他把人力车停在大门的右侧,坐在车杠上,朝701室张望了一下。
罗四海知道他是在观察楼上的情况。
他迅速的戴上帽子,提着白斯年上班的公文包,迅速的出门,乘坐电梯,下楼来。
“白先生早。”门卫没看出来,很自然的把罗四海认作是白斯年了。
“早。”罗四海学着白斯年的腔调招呼一声,低着头快速的从门口走了过去。
守卫一点儿都没觉得不正常,因为白斯年往常也都是这样,今天不过是步子快了些,可能是上班时间要迟到了。
“白先生,您来了。”
车夫见到“白斯年”出来,连忙拉着车过来,弯腰招呼一声。
“嗯。”白斯年直接走过去,坐上马车,“老规矩,先去吃早饭,然后再送我去报社。”
“好咧,您坐稳了。”车夫是一点儿都没怀疑,把车把上的毛巾搭在肩膀上,起身就朝巷子外走了出去。
“白先生昨晚没休息好?”
“嗯,昨晚喝了点儿酒,开窗着凉了,可能是有些感冒了,一会儿吃完早饭,你先送我去一趟亨利诊所,我买点儿药。”
“好咧。”
……
“先生,买包烟吧,老刀牌的。”
“好,来一包。”罗四海不动声色的递了钱过去,从对方手里拿到了一包老刀牌的香烟。
白斯年交代,这是日本人给他消息和让他做事儿的方式,消息和任务就藏在香烟里面。
白斯年抽烟,最喜欢老刀牌的,用这个方法传递消息和命令,倒也不会惹人怀疑。
罗四海没有当撕开香烟盒,而是收起来,放进了风衣口袋里。
“老板,钱放在这里了。”吃完早餐,罗四海按照白斯年的习惯,将钱压在碗底道。
“知道了,先生。”
“走吧,去亨利诊所。”
“白先生,你今天有点儿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不还跟往常一样吗?”罗四海故做轻松的笑了一声。
“感觉不一样,不过,您是才子,有学问,我这种粗人说的话您别放在心上。”
“不会,老陈,你家有两个孩子吧,大的我记得快七岁了,该上学了吧?”罗四海主动问道。
“是呀,我就跟白先生提过一次,白先生居然还记得。”车夫老陈声音有些激动。
“学校找到了吗,要不要我帮你一下,我认识好育才小学的校长,打个招呼,让你家孩子去借读没问题。”
“真的,那就多谢白先生了。”
“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