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长官,作为一名革命军人,哪能总是想着自己那点儿利益,我是来抗日打鬼子的,不是为了升官发财!”罗四海大声说道。
“好,好,四海,我果然没有看错你,那是一个有理想,有信念的革命青年!”罗卓青抚掌赞叹一声。
“谢军座夸赞。”
“接下来你和你的队员好好休整一下,我也暂时不会给你们任务了。”罗卓青吩咐一声。
“是,军座。”
“等一下,天谷直次郎的那把将官刀呢?”罗卓青叫住了就要离开的罗四海,一伸手问道。
“什么将官刀?”
“别给我装傻充愣,你拿着将官刀是个祸害,交出来吧,等以后你达到那个高度,我再还给你好了。”罗卓青说道。
“军座,你能保住它吗?”罗四海反问一句。
“你能吗?”
“我官小位卑,上头那些大人物总不至于为了一把将官刀跟我这种小人物撕破脸皮吧?”罗四海嘿嘿一笑,将官刀,他是黑下来了,确实没打算交上去。
但他也知道,这刀在他手里就是一个烫手山芋,但想让他主动交上去,没门儿。
刀是他缴获的,按照规矩,缴获的军刀,是可以不上交,只要不计算战功。
也就是说,缴获的武器留着自用,可以不计算军功,同样的也没有任何奖励。
看着挺吃亏的,其实真没多少空子钻,能俘获一个日本少将,缴获一把将官刀的情况,试问是常见的现象吗?
普通的指挥刀,像罗卓青这样的人,能看得上,也就是少将用的将官刀,都是特制的,手工打造的,跟制式的军刀收藏价值不一样的。
“若是我也想要一把将官刀呢?”
“一笔写不了两个罗字,军座您若是想要,那四海自然不会不识抬举。”罗四海讪讪一笑,“不过,这刀我没带在身上,要不,明儿个我给您送过来?”
“天谷直次郎还活着,这把刀你不能留。”罗卓青说道,“最好是……”
“军座,这样拍马屁不好吧?”罗四海一呆,罗卓青居然让他将这把将官刀送给老头子。
“一把刀跟你前程相比,你选哪一个?”
“刀。”罗四海下意识脱口而出,他要那前程干什么,国民党内的前程还不如一把将官刀呢。
问题是,这把刀若是真被自己收藏,那还真是一个麻烦呢。
这不怕被人惦记。
一旦惦记上了,那不是得罪一个人的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愚蠢!”罗卓青骂了一声,“把刀给我送过来,就现在,过时不候。”
“是。”
……
“头儿,这把刀,你真打算交上去?”丁小川惋惜的看着罗四海擦拭着天谷直次郎的武士刀。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杨镜秋幸灾乐祸的一笑道,“海子真把这天谷直次郎的将官刀收起来,那保管惦记他的人不止一个,到时候,才是麻烦,倘若黄师长找他借着把玩两天,他敢不借,明儿个胡旅长想着鉴赏一下,他敢不给看?”
“镜子,你少幸灾乐祸,这刀确实奇货可居,落在我手来,确实是个祸害,不过,刀是我缴获的,这一点儿改变不了,可惜还没捂热就要交出去……”罗四海惋惜一声。
“得了吧,军座看上这把刀,那是给你面子,这把刀献上去,你以后就平步青云了,多好的事儿?”杨镜秋羡慕一声道。
“封侯非我愿,但愿海波平!”
“高尚!”
“赶紧送过去吧,要是心疼的话,我替你去送?”杨镜秋一把从罗四海手中将将官刀抢了过去。
“镜子,你给我……”
“不给,我也摸摸,这将官刀我还没摸过呢!”杨镜秋嘻嘻一笑,直接跑出去。
“哎哟,谁,老郝,你怎么过来了?”杨镜秋没想到从外面进来的人是郝平川,两人一见面就撞了一个满怀。
罗四海见到郝平川也有些惊讶,他不是在石岗接收补充兵员,怎么跑嘉定县城里来了?
“四海,今天团部来了个人,他说他叫洪涛,是力行社特务处的,要见你,我们看了他的证件,倒是真的,但就是不知道这人是不是真的。”郝平川说道。
“洪涛,我不认识什么力行社特务处的人。”罗四海搜罗了一下自己记忆中认识的人,没有一个姓红的,也没有一个跟力行社特务处有关的。
不过他知道特务处的人善用化名,这些游走在黑暗之中的人,基本上都是有一两个不同那个的身份。
“老郝,你能描述一下这个人长什么模样吗?”
“一张马脸,络腮胡,显得有些老气,头发倒是梳的一丝不苟,一双眼睛很有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