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平川,老郝,我的老班长!”人都来了,不介绍一下,自然不合适的。
“郝兄,久仰。”
“陶营善守大名,郝某人也是有耳闻的。”
“别,还善守呢,昨天晚上要不是四海老弟,我可就丢大人了。”陶达康老脸一红。
“那也未必,我只是锦上添花而已。”罗四海谦虚道。
“哈哈,郝兄一大早的过来,吃饭没有,我这有刚煮好的稀饭,还有馒头……”
郝平川还没等开口,就被陶达康给拽走了。
“四海兄弟,我就不送你了!”
这陶达康,浓眉大眼的,怎么也不像是个好人,只是看郝平川好说话,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
可惜,你找错了人,老郝可是比他还抠门,到了他碗里的装备,你还想从他手里抠出来,难喽!
“集合队伍,咱们回曹王庙!
“是!”
……
“培我,稍等一下!”一直到下午一点,作战会议才算结束,各将领陆续返回自己指挥岗位。
罗卓青这个“反攻”罗店总指挥将快步走向战马,准备离开的黄惟给叫住了。
“罗长官。”黄惟一丝讶然,但罗卓青是十八军军长,是他的顶头上司,他又曾做过他的副官,两人关系自然非同一般。
“罗四海和他的特战队到你那儿了吗?”罗卓青问道。
黄惟微微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罗卓青说的人是谁,忙道:“报告罗长官,他昨晚就到了。”
“嗯,好,他和他的特战队是这次反攻罗店的关键,你一定要把人给我照顾好了。”罗卓青吩咐道。
“照顾好?”黄惟再愣了一下,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个“照顾好”是什么意思。
“罗长官,这个罗四海跟您是……”黄惟也是书生意气,直接就问道。
罗卓青也知道黄惟的性格脾气,眼睛里揉不下沙子,定是误会罗四海跟他的关系了,因为两个人都姓罗。
“培我,你不会是以为我跟罗四海有什么关系,想让你关照他吧?”
黄惟心道,难道不是吗?昨天夜里我刚派他去白房子阵地,当晚就给我报了一个大功上来,还用上“大捷”了,下面的这些人也真是够了!
陶达康是11师66团的人,虽然现在归他节制,有些事情他确实不太好管。
这要是67师的人,他早就一个电话训斥一通了!
“培我,罗四海虽然姓罗。但他跟我没有半分关系,他是我特意从98师调过来的,他的特战小队擅长渗透作战,我用他是打算在反攻中打开缺口的话。”罗卓青解释道,“你不会看不出来,我把主攻方向放在曹王庙,他就是我给你安排的一把好刀!”
黄惟有些惊讶。
这种事情,他相信罗卓青不会跟他开玩笑,难不成他真是误会了?
“是,罗长官,我明白了。”黄惟是真听进去了。
“行了,赶紧回去吧,照计划行事,后天拂晓发起进攻!”
……
罗四海带队返回曹王庙,接待他们的是67师的机要参谋,名字,他没问,只是听人叫他“刘”参谋。
他们被安排在一所民房中休息。
条件自然很简陋,他们是来打仗的,不是来享福的,只要有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行。
中午,师部的炊事班安排人送来了午饭,糙米饭,咸菜粉条汤,凑合吃呗。
后勤供应不上,能把肚子填饱就不错了。
吃完饭,刚准备休息一会儿。
“罗四海!”
“到!”罗四海一骨碌爬起来,看到是接待自己那位刘参谋,忙起身立正敬了一个军礼。
“例行侦查任务,现在就出发,从曹王庙到新水桥,东抵罗嘉公路,一个来回。”
“明白。”罗四海点了点头,接下任务,例行侦查和巡逻,其实就是预防小股鬼子渗透进来。
毕竟,这么长的防线,大部队行动动静太大,容易被发现,但小股部队,就难了。
总不能拉人墙吧。
“头儿,这是把咱们调过来当苦力了?”曹贵嘟囔一声,有些不满道。
“就你话多,集合队伍,例行巡逻用不了那么多人,一半儿就够了,剩下的在家里休息!”罗四海吩咐道。
“行,我去集合队伍了。”
“镜子留下,阮阮跟我走。”罗四海吩咐一声,有时间还是把夏阮阮带在身边多教一些东西。
这上了战场也能多一分保命的本事。
“一挺轻机枪就够了,掷弹筒一具,其他的不用带了。”罗四海看到曹贵在搬重机枪,当即制止道。
“子弹每个人带一百发就够了,巡逻可是个苦活儿,你们不嫌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