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平川用肘子碰了一下罗四海,问道:“四海,这鬼子的飞机不会是来找你的吧?”
罗四海微闭着一双眼眸:“你说呢?”
“那你可真招人恨的。”
“你也一样!”
“哈哈……”
这“商业互吹”的到哪儿似乎都不过时。
要不是怕暴露自己,罗四海都想把这家伙给揍下来。
现在也只能忍一忍了。
土郎中的枪药还是不错的,叶荣根胳膊上的伤居然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笳,伤口也没有再发炎,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重新换药后,再缠上纱布,确保不会被感染。
现在还不能现身,一旦天空上侦察机发现,那无遮无挡的,就成了鬼子的枪下的活靶子了。
还不如,睡觉,养精蓄锐,等天黑。
听着炮声隆隆,罗四海居然就这么睡过去,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外面的天有些灰暗。
一看手表,居然才下午三点出头。
这是要下雨了。
这季节就这样,阵雨,雷雨,还有,谁也不知道你站着的哪块云彩下面会有雨。
“老郝,这样不行,得找个地方先避雨,不然一淋雨,万一感冒生病就不划算了。”
“嗯,与我想的一样,刚才你睡着了,我派小川换上老百姓的衣服在附近看了一下,鬼子在狮子林以西的川沙口码头建了一个临时后勤仓库,那边驻扎了大概有一个中队的日军,守备阵地非常严密,根本无法靠近,狮子林炮台也被日军围攻,添人头给鬼子送功劳的事儿咱不能干,我们现在要么绕道往西,从鬼子的控制区域的薄弱处穿插过去往浏河方向,可能这是一条比较安全的路线。”
郝平川见罗四海不说话,接着道:“如果不往西,就只有往东,去宝山,但但这条路比较难走,河渠密布,到时候免不了涉水,我们当中还有人不会水,宝山的情况我们还不掌握……”
“这里河渠水位不高,就算不会水,也能凫过去,让会水的先带一下,问题不大。”
“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跟月浦镇内团部取得联系,让他们派兵接应我们?”
“问题是,我们如何跟团部取得联系?”
“派人,偷偷潜入。”郝平川看了一眼罗四海道,“日军虽然将月浦镇围住了,但也不是面面俱到,总能找到薄弱之处。”
你不是连鬼子指挥部都摸进去过,这应该不难吧?
“可问题是,我们没有人知晓月浦镇的防御情况,哪条路是安全的,一旦走错,打草惊蛇不说,就算不被鬼子发现,那万一被自己人误会,那等于是白白丢了性命。”罗四海明显不接这茬儿。
月浦镇的外围防御他看过,敏感交错的地堡,还有雷场,跟当初天平村鬼子军营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好不啦!
拜托,他是穿越回来的,可不是神仙。
郝平川砸巴一下嘴唇,他也知道,罗四海说的是事实,看似行得通的办法,可实际操作起来,却是困难重重。
“还是向东吧,沿着长江南岸走,我们人少,只要小心一些,是不会被鬼子发现的。”罗四海道。
往西看似安全,但实际上碰到鬼子的几率更大,日军与国军现在在罗店地区血战,鬼子迂回增兵,其中就有浏河的方向。
要不然那和田泰雄少佐为啥非要突破沈家楼,沈家楼就卡在他们从浏河增兵的交通要道之上。
心心念念的宝山,我来了。
第28章 冒功
“你就是刘盛?”
“报告师座,卑职正是刘盛。”刘盛抬头挺胸,敬了一个军礼,有些激动的看着眼前这个还不到四十岁的中年将官。
他脸庞精瘦,浓眉之下一双虎目,背手站在那里,仿佛一座山岳,给人以强大的压迫力。
第十八军11师师长彭山(得用化名),黄埔一期,土木系的中坚,陈辞修的爱将之一。
“听说沈家楼阻击战是你带兵打的?”
“报告师座,确切的说是我们郝连副指挥我们打的。”刘盛说道,“我是下面的一个排长,只是执行我们郝连副的命令……”
“郝连副?”
“是的,师座,他叫郝平川,是我们583团三连连副,我们连长之前负伤被送去后方治疗,郝连副代理的连长。”
“嗯,原来是这样,沈家楼阻击战打的很好,你还有你们这个郝连付都是好样的,将日军堵在沈家楼两天一夜,为我11师收复并驱逐罗店日军赢得了时间!”彭山十分高兴的伸手拍了一下刘盛的肩膀,“你也不错,胆子大,居然敢带人夜袭鬼子驻地,好样的。”
“谢谢师座夸奖。”刘盛脸不红,心不跳道。
“你下去把沈家楼阻击战的经过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