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操当然太早,小孩的身体稚嫩,骨头太软,连印也不能结,但思想和战术都可以提前学习。
宇智波富岳在发现你能完全理解并背诵他说的每一句话之后,看上去恨不得立刻掏出忍术卷轴让你学。
实际上他真的偷偷给你看了豪火球之术的卷轴,对你来说很简单,一眼就能记住印和查克拉的流转顺序,但奈何你尚且无法提炼查克拉,富岳才只能遗憾地把卷轴收回去。
而这件事被美琴发现了,她第一次跟丈夫生气争吵,强烈要求每天只有你自己说想学习的时候才能开始教育,其余时间一概禁止授课。
让一个刚会走路的小孩开始学c级忍术听起来就有些过于骇人听闻。
你看向目露担忧的美琴——你明白宇智波美琴已经感觉到儿子的不对劲了。
但你正被伊路米的念钉与那一次几乎要昏死过去的疼痛冰凉地督促着,除了一直不停往前跑去,并没有更多心思为自己遮掩。
好在在忍者世界,尤其在宇智波这个家族里,天才的任何怪癖好像都能被包容。
你在藏书室时,恍惚也看到了这个庞大的家族,看着这只披着人皮巨大怪异的猛兽。它自负而骄傲,虽无全知全能的智慧,但充斥着绝对的实力与爱恨。
鲜红的写轮眼仅是它漫长生命里一个又一个不断的注脚,流淌在血管里,染红了它炽烈的血。
而这样一只怪物一路走到现在,却只能略带不满地趴伏在村子的角落。
你查阅过资料,在战国时期的只言片语中发现了原因。
千手一族。
——那是另一头不可名状的怪物。
*
你在刚跟着富岳接触忍者这个概念的时候就听说族内有个比鼬大三岁的族兄甚至已经开眼了。
你抬头问富岳,“开眼是什么?”
而富岳听到这个消息后沉默了一会儿,只是摸摸你的头,颇有些语重心长,“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血继界限,你现在还接触不到这些。”
你任父亲的手在头顶摩挲,也不问了。
只要系统发给你的身体不带宇智波的血脉,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任何一双写轮眼属于你。
你大概无法成为真正的“忍者”。
所有的学习都只是为了应付伊路米的业绩考勤,随着鼬的身体一天天长大,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不同于忍者的力量也慢慢露出真容。
在你操控身体时,视力更加清晰,全身肌肉也更加有力,连看上去依旧保持幼儿姿态的行走也变得更加静默谨慎。你极其善于投掷,哪怕不是真正的武器,随便用小石头也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砸中想命中的目标。
有些时候学得累昏了头,你真想找伊路米,告诉他,其实我不用经历你小时候的那些魔鬼训练就能成长起来,我有挂,我不学任何东西也能变强。
但这些力量都是他经过汗水与疼痛才拥有的。
你不想欺负小孩子。
你尝试找准自己的位置。
这些话你也许可以对着思想成熟的成年人说,但绝对不能对刚结束漫长训练周期、刚获得念能力、刚开始执行高难任务的十几岁的伊路米说。
他现在连往念钉里注入多少念量、持续多长时间作为拷问手段才最合适都不知道。
——那一次激活的脑中念钉几乎可以在五秒内杀死任何一个不会念能力的人类。
而初出茅庐的伊尔迷·揍敌客一无所知,让这个过程持续了五分钟。
你当时趴在地上,除了止不住的眼泪与冷汗,眼前全是层层叠叠写满【无法退出】几个鲜红大字的告示板。
系统不允许你退出它的世界。
在承受他念钉的刺痛时,你痛苦、徘徊,但并不像由此生出怨恨。
你接受他的要求,接受他的恶意,接受训练成为“优秀的揍敌客”,这是你换取他力量所要支付的代价。
这是公平的。
——而自从你自己要求训练学习,宇智波富岳就变得和颜悦色起来,哪怕开完会也能抽出时间为你讲解查克拉的原理,甚至打开自己随身的忍具包悄摸地让你碰兵器。
你在一年间学会了富岳教你所有的忍者基础知识。
*
你的学习和投掷游戏显著缓解了上司伊路米的鸡娃情绪,但在训练结束后你抱着熟睡的鼬的意识,使用他的身体短暂和父母正常聊天相处的时候,念钉反而会带来偶尔刺痛。
天可怜见,你每次固定出来的时间只有晚上和早晨,也就是在鼬没醒和已经睡了的时候。
早晚学习完之后你都会在美琴的帮助下帮鼬洗漱干净,因而总是要和父母发生些对话的。
你对着美琴美丽的脸有些发憷,你只想赶快清理干净,还她一个香喷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