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伯裘突然转过头,向他伸出了手......
詹小哥一个后仰,捂住了嘴巴。
伯裘僵了一瞬,低头将地上的砚台捡了起来,再抬头时有些不高兴了:“怎么了?舔、舔一下都不行吗?你说天下第一好,这么快就食言了?”
詹小哥隐约觉得他贼喊捉贼,想说此“好”非彼“好”,又怕别人说他没信用,还想到平日与同窗挨挨蹭蹭多了去,这也不算什么......
他脑壳里还是一团浆糊,放下捂嘴的手,恼羞成怒:“你吵死了,到底还捞不捞头?”
话音刚落,伯裘就将那块脏兮兮的砚台,往井里一扔。
“咕咚!”一声,将在场的暧昧一扫而空。
詹小哥惊叫:“呀!我的砚台!”
他虽然不大念书,笔墨纸砚却是颇多,又都是上品,这方端砚是家父给一个大官儿看病得来的。若是弄丢了,回家非挨一顿板子不可。
他一跺脚,扯住伯裘的衣衫,这一幕正巧被路过的两个学子看见,以为二人要干架,心道果然赤脚生跟品学兼优的才子水火不容,一个不好惹,一个不熟悉,便都装作没看见,偷偷溜走。
伯裘既喜欢他跟自己拉拉扯扯,又忍不住解释:“若是无故淘井,被人看见会有麻烦,现在砚台掉了,正好打捞。”
詹小哥明白了他的意思,还是愤愤不平:“10两银子一块的端砚,给你当挡箭牌......”
“我赔你更好的,两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