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长成了势。”
她转过头,定定地看着他的侧脸,那目光里有惊艳,有贪恋,更有一种女人对绝对强者的臣服:“你这样的男人,天生就该站在高处!”
丁建国终于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深沉如墨:
“欣雅,你跟我,我不会亏待你。但有一条,别试探我的底线。”
钱欣雅乖巧地点头,那副在省台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主任模样,此刻在他身边收敛得干干净净:“我懂。兴盛空调的根本,是产品、是价格、是老百姓口碑。花家是保险,不是拐杖。丁建国,我就喜欢你这股清醒劲。多少男人有点钱就飘了,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背后有人。你越是往上爬,越是冷静得可怕。”
她忽然解开安全带,整个人侧倾过来,红唇几乎贴到他耳畔,吐气如兰:“建国同志..........今晚听我的?”
丁建国目视前方,声音低沉:“好”
丁建国沉默片刻,忽然腾出右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按向自己肩头。钱欣雅猝不及防,却顺从地伏在他肩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须后水的清冽。
“今晚我就留在羊城了。”
“再过几天,花少要去莞城视察。我要安排好接待,等这关过了,兴盛空调第二条生产线投产,明年这个时候,我要让春宝空调从老大变成老二。”
钱欣雅伏在他肩头,闭上眼,嘴角浮起一抹满足而迷醉的笑。她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那股蓬勃的、近乎野蛮的生命力,象一头刚刚被放出笼的猛兽,正蓄势待发。
“好。”
她轻声应道,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我都听你的,我是你的女人。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今晚,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犒劳一下我们的丁总..........”
丁建国嘴角终于扬起一抹弧度,油门微踩。
钱欣雅依旧伏在他肩头,没有抬头。
她不需要抬头,她知道这个男人正带着她,驶向一个她从未敢想象的高度。而她心甘情愿,做他身下那朵攀附大树的凌霄花——不,不是攀附,是共生。因为她手里握着的,也是兴盛空调的股份,也是这个男人未来江山的一部分。
车窗外,羊城的霓虹飞速倒退,象是为君王开道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