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建国一身笔挺昂贵的定制西装。
真准备去小日子的时候,心里面还是有些打鼓。
一旁的顾清柳则是一身烟青色的羊毛西装套裙,上衣是剪裁极为利落的单排扣小西装,肩线微微加宽一寸,将身形衬得挺拔如松,腰身却收得极巧,勾勒出职场女性特有的干练曲线。内搭一件珍珠白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枚小巧的暗纹丝巾,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象是秋日湖面上一抹克制的涟漪。
下装是一条及膝的铅笔裙,裙线笔直,走动时步伐带风,却又不失端庄。脚上是一双哑光黑色的羊皮短靴,靴跟不高,堪堪三厘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从容的声响,每一步都象是在丈量谈判桌上的筹码。
外搭一件同色系的长款羊绒大衣,衣长过膝,袖口露出西装面料一截,层次分明,既保暖又显气场。她左手腕上戴着一块款式简约的银色腕表。
头发梳成了低髻,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颈线。面上是极淡的职场妆,眉形修得利落,唇上只一层豆沙色的唇膏,不张扬,却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清亮有神。
“顾总,此番抗日,我可全仰仗你了,小日子的鸟语我一点不懂!”丁建国道。
他不怕和小日子真刀真枪。
前辈们都不怕自己更不怕。
他最担心的是自己不会小日子的语言。
有种有力使不上的感觉。
“丁总,到时候和对方代表谈判的时候,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就跟和我们国内谈话一样,我会把你的意识一字不漏的传递给小日子。”
顾清柳不愧是新闻记者出身,见过各种各样的场面,内心很平静。
“对,我们是送钱给他们的,我们才是他们的爹,他们应该怕我们才是。”丁建国给自己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