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都是他们的地盘,敢拦路,没好果子吃。
丁建国没吭声,只是冷冷看着他。
绺子以为他怕了,胆子顿时又肥了起来,不再理会丁建国,转身再次伸手,指尖轻飘飘搭向花衬衣男人的包————只要三秒,得手就走,他有这个把握。
就在他指尖即将碰到包的刹那————
动了。
丁建国根本没给他下手机会。
他原本坐着的身子骤然弹起,象一头被激怒的猛虎,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绺子只觉眼前一花,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象是被铁钳死死夹住,骨头都快要被捏碎!
“啊————!”
他痛得差点叫出声,又怕惊醒整车厢的人,只能死死咬住牙,脸瞬间憋得通红。
丁建国一扣一拧,直接把他的手腕反拧到背后,另一只手顺势按住他的后颈,狠狠往下一压!
绺子整个人被按得弯成了虾米,膝盖一软,“咚”地一声跪倒在过道上,脸几乎贴到冰冷的地板。他拼命挣扎,可丁建国的力气大得吓人,那双手像钢铸一般,压得他纹丝不动。
“操!可恶的小偷!”
丁建国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
绺子又疼又怕,浑身冷汗直流,原本那股嚣张劲儿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恐和慌乱。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着普通的年轻汉子,出手居然这么狠、这么快————
他那套行云流水的偷芯手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连施展的机会都没有。
隔壁车厢的同伙还在有条不紊地行窃,他们不知道,他们这一组里,已经有人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