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媚璃跟在无天身后,也走进了大殿。
“温宫主,这就是阴癸宫求生之道?”
无天上来就发难,“让本门弟子去给神蛊宗的人当炉鼎?”
“本座不知此等宗门还有何延续的意义,依本座看,倒不如直接解散来的爽利。”
跟在无天身旁的阮媚璃听到这话,脸色难看至极。
温如玉倒是脸色如常,并未被无天这番话激怒。
“神蛊宗有一比特婴修士。”
“所以你就将本门弟子送去当炉鼎?”
温如玉叹了口气,“妾身只想保住更多的人。”
听到这,无天笑道:“为了保住更多弟子,就送低阶弟子当炉鼎,你可曾想过,今后这些低阶弟子修为提升,会如何看待阴癸宫?”
“难怪我此前一直看不到门内有男弟子,原来阴癸宫倒成了神蛊宗的后宫!”
这番赤裸裸的嘲讽,终于将温如玉激怒。
“无天,你放肆!”
“我今日就放肆了,你能如何?”
无天毫不退让,“神蛊宗仅一比特婴修士,就将你吓得不惜送低阶女弟子自保,你这样也配当一门之主?”
阮媚璃站在一旁都听不下去了,刚想开口解释,却被无天一阵呵斥。
“你闭嘴!”
阮媚璃老老实实闭上嘴巴。
无天一步步走上前,直视着温如玉双眸,“本座只问你一句,若神蛊宗元婴修士来犯,你能逃得掉吗?”
温如玉不知无天此话何意,但还是点了点头。
以她金丹圆满修为,跟一个元婴初期修士抗衡难,但从对方手中逃命,还是有十分把握的。
毕竟,她手里还有小挪移符这种底牌。
“也就是说,神蛊宗的元婴修士根本杀不了你!”
无天咧嘴一笑,“那你还怕什么?”
温如玉被无天这么一直挤兑,终于爆发了,俏脸涨红地大声道:“本宫逃了,门下这些弟子,难道也都能随本宫一起逃吗?”
“那就让神蛊宗杀!”
“让神蛊宗杀光她们!”
无天双眸凶狠。
“但别忘了,阴癸宗还有你这位金丹圆满境界的修士在,只要你在一日,你就盯着神蛊宗的弟子杀。”
“今日杀一个,明日宰两个,总有一天,能将神蛊宗传承彻底断绝!”
听到这番话。
阮媚璃和温如玉两人,全都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她们从未想过,还能以此手段破局。
“可如此一来,我阴癸宫岂非彻底复灭?”
“现在的阴癸宫跟灭了有什么区别?”
无天一步步逼近,鼻息都打在温如玉的俏脸上。
“今日退一步,明日退十步,只为求一息尚存,这样下去,早晚都是个死!”
“如此作为,还不如临死前拉神蛊宗陪葬!”
温如玉胸口剧烈起伏,呆愣当场。
无天算彻底看出来了,温如玉修为虽高,但性子太过软弱。
据阮媚璃说,阴癸宫原来的宫主是她爹,只是后来她爹意外身亡,这才由温如玉接掌的宗门。
“依本座看,你还不如你女儿适合这阴癸宫宫主的位置。”
无天继续道,“至少她还知道振兴宗门,而你只会守着这一亩三分之地,苟延残喘!”
听到这话,温如玉跟跄着倒退几步,双眸满是哀怨之色。
她一人苦苦支撑宗门这么久,却被无天贬得一无是处,心中愤懑怨怼,根本无人诉说。
良久。
她抬起头,看向无天。
“既然你说我不配当这宫主,今日本宫便将这阴癸宫宫主的位置传与你,本宫倒是要看看,你是如何振兴阴癸宫的!”
“母亲!”
阮媚璃彻底震惊了。
若说将阴癸宫传承全部对无天开放,是因为无天的天资卓绝,还有道理可说。
但此刻直接将阴癸宫宫主之位传于无天,就有些形同儿戏了。
“事到如今,我阴癸宫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温如玉十分决绝,目不转睛的盯着无天,上前一步,与他对视。
“无天道友,你敢吗?”
“你在激本座?”
无天咧嘴一笑,“既然如此,本座今日就当了这阴癸宫宫主。”
阮媚璃站在一旁,被这兔起鹃落的变化惊地说不出话来。
“自今日起,你便是本门太上长老。”
无天转身离去,走至大殿殿门前,无天转头看向阮媚璃,“神蛊宗将我宗女弟子掳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