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弘道冷笑道,“还是顾道友以为,仅凭你一个金丹修士,就能攻破我凌霄仙城的护城大阵?”
听到这话,对面临空而立的顾怀安挥了挥手。
下一刻,只见几百个筑基期修士被玉鼎宗修士从法舟内押送了出来。
数十里外的山脉上,萧家姐妹将法力凝聚双目,当即看了个真切。
“爹!”
萧月柔脸色急切。
人群中,赫然站着萧青山和萧道远二人。
只是从二人神情上看,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虐待,萧青山脸色苍白,应是此前主持护族大阵受的伤。
萧月婉拉住妹妹,冲她摇了摇头。
一旁,苏奕轻轻扶住了她。
比起经常主持家族事务的萧月婉,未经世事的萧月柔要脆弱得多。
至此,萧月柔才平缓情绪,看着场上事态的发展。
实际上,萧青山和萧家大长老没有大碍,证明玉鼎宗的目的并非为了杀人灭族。
他们抓捕萧家族人,肯定另有目的。
只一瞬间,萧月婉就想清楚其中关窍。
她目光定定地看着法舟前的萧青山,暗道,“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
随着各大家族族长从法舟上被押送出来,四周修士一片哗然。
此刻,在这座山脉立下临时洞府的,几乎都是沧州家族修士派来的代表。
他们看到自家族长被玉鼎宗所抓,无不愤慨万分。
此刻,大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向凌霄仙城请愿,让凌霄仙城出手,给玉鼎宗修士狠狠一个教训。
包括萧家姐妹在内,所有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凌霄仙城方向。
凌霄仙城,阵法壁垒之中。
以钱弘道为首的四位金丹修士,看到沧州各大修仙家族族长被押送出来,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顾道友,这是想用沧州各大家族族长的性命,来威胁我太玄仙宗吗?”
钱弘道冷哼一声,“我沧州修士从不接受威胁,不过,老夫敢保证,若你胆敢谋害在场各大家族族长性命,我太玄仙宗定会替所有沧州修士,讨回这个公道!”
还未等顾怀安发难,钱弘道就事先打断了对方的威胁之语。
他的态度很明确,想要以沧州各大家族族长的性命为要挟,换取凌霄仙城资源,根本没戏。
“钱弘道,本座还未开口,你就这么舍不得凌霄仙城的资源?”
顾怀安轻笑一声,“不如,你我来场赌斗如何?”
“什么赌斗?”
钱弘道眉头微皱。
顾怀安背负双手,笑道,“你我双方各出一位筑基期修士,来一场阵前斗法,若你输了,凌霄仙城奉上百岁之贡。”
“若我输了,我不仅放了沧州各族族长,而且此次百岁之贡,我玉鼎宗也不再收取!”
“如何?”
听到这话。
无论是沧州各家族族长,还是旁边山脉上的沧州修士,全都眼神一亮。
这场赌斗对凌霄仙城不利,但对沧州各大家族修士却太有利了。
若是凌霄仙城赢了,他们不仅能迎回族长,还能免除此次百岁之贡。
要知道,并非所有家族都象萧家这样,拥有那么多炼丹师,家族灵石资源充沛。
沧州数百修仙家族,绝大多数都维持着脆弱的收支平衡。
百岁之贡对沧州修仙家族而言,是一笔沉重的负担。
若能免除这项税负,对沧州各大家族而言,接下来一百年,便能有充足资源培养后辈弟子,让家族愈发兴旺。
想到此处,山脉上诸多沧州修士纷纷呼喊。
“玉鼎宗欺人太甚,请钱长老为我等做主!”
“请钱长老做主!”
“请钱长老做主!”
“6
”
一时间,山脉上的呼喊声越来越齐,渐渐形成一股声浪,朝凌霄仙城压了过来。
凌霄仙城,阵法壁垒内。
钱弘道脸色难看至极,他如何不知,玉鼎宗就是在利用沧州修士的人心,逼迫凌霄仙城就范。
最关键的是,他们明知道对方的想法,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
“钱长老,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旁,城卫司司主宇洪拱手道。
“宇师兄,玉鼎宗如此咄咄逼人,我等只能迎战了,否则,沧州人心尽失。”
宇洪连忙反驳:“可一旦输了,难不成我凌霄仙城真的向玉鼎宗缴纳百岁贡不成?此事一旦传回宗门,我等下场将会如何,师妹可曾想过?”
“金衍,此事你怎么看?”
钱弘道踌躇不定,最后将目光放在护卫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