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有直接拒绝,就是有希望。
她随即取出一枚传音符,递给无天,“道友若考虑清楚,可随时来此地找我,小女子会一直等侯道友。”
见无天接过传音符,阮媚璃面色变得柔和几分
“阮道友,在下还有一事不解,还请道友不吝赐教。”
阮媚璃伸出白嫩手掌:“道友请问。”
无天点头道:“方才在拍卖场的那位陈国修士,究竟是何身份?”
“他是玉鼎宗的人。”
“玉鼎宗?”
阮媚璃点点头:“玉鼎宗在陈国修仙界的地位,就相当于太玄仙宗在姜国修仙界地位。”
“千年来,陈国和姜国,一直因领土地域划分不清,争斗不断。”
说到这,阮媚璃冷笑一声,“大家都说沧州贫瘠,可从未有人说为何贫瘠!”
“实际上沧州较之姜国其他十八州,资源并不少到哪去,只不过沧州头上压着两座大山!”
阮媚璃解释道,“当年玉鼎宗和太玄仙宗疆域划分不清,沧州一直被双方争夺,后来,经历数场大战,此州成了两家共同掠夺之地。”
“共同掠夺之地?”
无天有些不解,“沧州不是在太玄仙宗治下吗?”
“平常的确是太玄仙宗统治,但每隔百年,玉鼎宗的修士便会南下沧州大索劫掠,通常他们也不害沧州修士性命,只是索要资源。”
“陈国修士将其称作百岁贡,今日我们遇到的这个陈国修士,大概就是收取百岁贡的先锋之一。”
听到这,无天总算明白,为何沧州底层的散修过得那么贫苦。
不是资源少,而是上面的压榨太厉害。
其他州只是一个统治者压榨,沧州则是两个。
平时除了给太玄仙宗纳税外,还得每隔百年,给玉鼎宗缴纳百岁贡。
如此一来,沧州修士岂能过得好?
......
与此同时。
凌霄仙城内城。
此地建造在一条三阶灵脉之上。
内城与中城、外城并不连通,而是有一座大阵阻隔。
其目的跟齐云山坊市一样,都是为了防止灵气外泄。
凌霄仙城的内城,通常都由太玄仙宗弟子居住。
因此,此地与中城外城相比,有个最大不同之处,那便是没有禁空阵法。
比起中城喧嚣繁华,凌霄仙城内城则显得静谧安详。
天空中,偶尔有一道道剑光划过。
此地灵气飘散,楼宇宫殿林立。
内城四个方位,伫立着四座高达百丈的宏伟宫殿。
这四座宫殿宛如擎天之柱,屹立在内城四方。
其中一座宫殿。
一道剑光落在宫殿前的巨大广场上。
随着剑光落下,一名身材窈窕的倩影显露出身形。
此人肌肤白淅,穿着一身黑色护卫司制服,此刻跪倒在地,娇躯伏在地上。
在她身边,躺着一具被雷霆所伤的焦尸。
大约跪了一炷香。
殿内传出一道声音。
“滚进来!”
听到这句话,女子如蒙大赦,立马从地上爬起,快步走进大殿。
进入大殿。
一道身影悬浮在半空。
身影四周,有云雾缭绕,这道身影端坐在云雾中,尤如神仙一般。
感应到女子走进大殿,这道身影睁开双眼。
此人一身金色长袍,剑眉星目,气质出尘,宛如谪仙。
“司主!”
看到金袍男子,黑衣女修再次跪下,低头道,“属下办事不力,缉捕主事连同三十七名内门弟子,全部殒命。”
“还请司主责罚!”
金袍男子淡淡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闻言,这位黑衣女修当即将事情前因后果叙述一遍。
“你的意思是,沉历尘为了抓捕这个叫无天的劫修,结果遇到了玉鼎宗的假丹修士,这才导致全军复没?”
“正是!”
“呵呵,一个小小筑基期劫修,就耍得护卫司团团转,”
金袍男子看向黑衣女修,“江师妹,你这些年坐在副司主的位子上,怕不是捞灵石把脑子都给捞傻了。”
黑衣女修低着头,不敢辩驳一句。
虽说她是护卫司副司主,眼前这位金袍修士是护卫司司主,好似两人职位只有正副之差。
实际上,根本不是这样。
金袍男子除了护卫司司主这个身份外,还是太玄仙宗真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