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这两个品级最高的储物袋别在腰间,其他储物袋,则被他当垃圾般丢到一旁。
接下来的日子。
苏奕在柳水巷居住了下来。
无天则住在坊市客栈,整日闭门修炼。
一连十日。
苏奕猜测中的混乱并没有发生。
就在他渐渐放下警剔时,意外终于来了。
......
夜幕降临。
坊市外。
一名浑身是血的吴家修士朝坊市狂奔而来。
“打开阵法!”
远远地,飞奔的吴家修士就朝坊市执法修士大喝。
执法修士一眼认出吴家修士的着装,立刻上前询问道:“吴道友,到底怎么回事?”
吴家修士尽管浑身是伤,但还是强忍着伤势道:“族长......族长在坊市外被两名筑基期劫修围困,快去救......救人!”
“什么?”
听到这个惊骇的消息,执法修士片刻不敢耽搁。
急忙打开阵法,施展轻身术,朝坊市飞奔而去。
很快。
萧、陈两家筑基修士全都收到了消息。
萧家驻地。
两家修士齐聚一堂。
只不过这一次,参与商议的修士极少。
萧家只有萧道远、三长老以及萧月婉,陈家更少,仅有大长老和陈近霄两人。
“陈道友,现在该如何?救还是不救?”
闻言,陈家大长老眉头紧锁。
此时,无论是萧道远还是他,都意识到事情正一步步脱离他们的掌控。
陈家大长老眉头紧锁,他抬起头:“吴族长被两名筑基劫修围困,我等前去解救自是容易,可坊市阵法怎么办?”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况且,你就真的信任这位阮道友吗?”
听到这话,萧道远神情一变:“陈道友此话何意?当日那枚身份玉牌,你我可是亲自检验。”
“身份玉牌就能证明她的身份吗?”
陈家大长老阴恻恻道,“更何况,就算她真是太玄仙宗弟子,亦是人心难测啊!”
萧远道神情一变,沉声道:“你是说,吴家、劫修,还有这位阮道友,联手在给我两家做局?”
“我可没这么说。”
陈家大长老果断摇头。
吴家和劫修倒没什么,若阮仙子真是太玄仙宗弟子,他可不敢胡乱得罪。
大殿内。
另外三人一言不发。
此等大事,他们三位炼气后期修士,也确实没资格插话。
就在二人难以决择之际,一声巨响在坊市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