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渠口中的“你们”,可不是苏奕这些柴工,而是柴帮的管事们。
储物袋的灵砂折算起来,足有六百多灵石。
就算平均分润给每个管事,起码也有几十块灵石,难怪莫管事开心。
“还有事?”
正准备继续钓鱼的周渠,见莫管事面露踌躇,问道。
莫管事脸色一定,躬身道:“帮主,属下有一事不解。”
“哦?”
周渠放下手中的鱼竿,看向他,笑道,“何事?”
“帮主每年都以娶妾为由收取礼钱,此事似乎......似乎......”
周渠面带笑意:“似乎什么?”
看到周渠似笑非笑的脸,自诩对方心腹的莫管事将心一横,道:“似乎影响帮主清誉。”
熟知听到这话,周渠“哈哈”大笑起来。
“莫有亭,你干脆直说,这帮柴工都在背地里骂我周渠贪财好色好了!”
“属下不敢!”
莫管事连忙低头,顿觉背脊发凉,只恨自己不该多嘴。
半晌。
周渠的声音传来:“你知道,什么样的柴工最踏实肯干吗?”
未等莫管事回答,周渠幽幽道:“就是手中没有多馀灵砂的柴工。”
听到这话。
莫管事不禁恍然。
柴工赚取的灵砂,是柴帮发的。
他们租贷的庭院,是柴帮建的。
可以说,柴工手里有多少灵砂,帮主心里早有一本帐。
一言蔽之,柴工手里的灵砂对周渠不重要,但柴工手里没有灵砂,对周渠很重要。
说罢,周渠不再看莫管事,鱼钩甩动,继续钓起鱼来。
......
柳水巷。
苏奕敲响刘宝庆的院门。
“吱呀——”
随着院门打开,略显颓丧的刘宝庆出现在苏奕面前。
“宝庆哥,你这是?”
“苏老弟,”
看到苏奕,刘宝庆挤出一抹笑容,侧身邀请道,“进来说。”
闻言。
苏奕点点头,大步走进对方的庭院。
刘宝庆的庭院跟苏奕如出一辙,院里到处都是晾晒的柴木,显得分外混乱。
屋内。
二人宾主分坐。
“宝庆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