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连续飞行十几个小时,也足以保证基本休息和办公需要。
第一次乘坐这架总投入接近五亿元的私人飞机,陈默没有表现出太多兴奋。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扫过机舱内每一处细节。
从开始到最终交割,整个过程持续了几个月。
其中大部分工作,都由许晴负责。
一名新加入家办的乘务负责人走到陈默身旁。
“陈先生,飞机即将起飞。这是本次飞行计划和机组信息。”
“如果您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叫我。”
“好。”
陈默接过文件,简单看了一眼。
乘务负责人退回前舱。
魏山坐在过道另一侧。
马克和两名安保成员位于后方商务区,另外几人已经提前一天抵达京都。
飞机开始滑行。
发动机的低沉声音从机身后方传来。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扣在腰间的安全带。
脑海中再度闪过那个瞬间。
刺眼的远光灯。
失控冲来的货车。
许晴扑进他怀里时苍白的脸。
他的手掌下意识压住座椅扶手。
直到飞机完成转向,开始沿着跑道加速,那几幅画面才逐渐退去。
魏山察觉到他的变化,没有开口询问,只将身体坐得更直了一些。
飞机离开地面。
长湖机场的跑道、航站楼和远处的城市迅速缩小。
湾流穿过一层薄云,机舱内重新恢复平稳。
安全带提示灯熄灭以后,陈默拿出手机。
通讯软件里,许晴的头像仍然排在前面。
两人最近一次对话,停留在昨天晚上。
许晴把公务机首航确认表发给他,后面附了十几项检查结果。
陈默点开输入框。
“今天感觉怎么样?”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许晴便回复过来。
“刚做完上午的康复训练,医生说恢复正常。”
“陈总已经登机了吗?”
“已经起飞。”
“飞机怎么样?”
陈默抬起头,看向安静而宽敞的机舱。
又看了一眼斜对面空着的座位。
按照许晴过去的习惯,她此时应该坐在那里。
腿上放着行程表,手边摆着平板。
飞机刚进入平飞,她便会提醒自己京都落地后的安排。
陈默重新低下头。
“飞机很好。”
几秒后,他又发了一句。
“就是少了一个人。”
病房里。
许晴靠在床头,右臂仍然固定在胸前。
她用左手握着手机,眼眶渐渐多了一层水汽。
身旁的康复师正在整理器械,看见她忽然笑起来,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
许晴很快低下头。
“谢谢陈总,我会尽快康复返工。”
“首航顺利。”
陈默没有再打扰她休息。
他将手机放在桌面上,靠向椅背。
云层在舷窗外铺开,阳光落在机翼上。
……
上午十一点二十三分。
湾流G650ER平稳降落在京都首都机场。
公务机停机区,两支车队已经等在远处。
一支属于兴陈家办。
黑色奔驰S600GUard停在两辆陆地巡洋舰之间,秦锋提前抵达京都,正站在主车旁与机场安保人员确认路线。
另一支车队只有三辆车。
最前方是一辆挂着特殊通行证的黑色红旗。
陈默走下舷梯时,一名四十多岁的女人已经站在车旁。
短发,黑色套装,外面披着一件深色大衣。
她身后只跟着秘书和两名工作人员。
“陆行长?”
陈默确实有些意外。
来人正是陆芷兰。
陆芷兰上下看了他一遍。
视线在他额角尚未完全消退的伤痕上停了几秒。
“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我在电话里说过,等你回京都以后去看你。”
陆芷兰看了一眼停在后方的湾流。
陈默笑了笑。
“让陆行长担心了。”
“担心你的可不止我。”
陆芷兰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
“那天的事情,太初二号几家参与机构后来都知道了。”
“五百亿元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