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姐姐陈静一直是家里的骄傲,考上重点大学,毕业后进了一家不错的国企。
自己在大学时期接触股市,姐姐拿着她打工攒的十万给自己试水,结果最后血本无归,姐姐不但没有埋怨自己,还安慰自己就当交了学费,大不了以后她这个当姐姐的养他。
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陈默永远铭刻在心。
“呼——”
一阵深秋的微风拂过,金黄的银杏叶打着旋儿飘落。
陈默将思绪收回,目光投向女生宿舍楼的出口。
不到五分钟,两个手挽着手的年轻女孩快步跑了出来。
走在左边的女孩,穿着一件洗得微微发白的浅灰色卫衣和旧牛仔裤,脚下踩着一双极其普通的帆布鞋。
她扎着利落的高马尾,因为跑得太急,几缕碎发贴在满是薄汗的白皙额头上。
五官清秀明媚,像是一颗生机勃勃的小辣椒,透着一股特有的飒爽与倔强。
正是姐姐,陈静。
而当陈默的视线微微偏移,落在陈静身旁的那个女子身上时,他的心跳猛地停跳了一拍。
如果说陈静是一团充满人间烟火气的火,那她身边的女人,就是一泓能让人瞬间沉沦的深秋静水。
她很高挑,一袭极其考究的卡其色修身长款风衣,不仅没有掩盖住身材,反而将那傲人且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头微卷的长发用一根素雅的乌木簪松松挽起,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白皙修长的天鹅颈旁。
最绝的是那副细边的金丝眼镜。
架在她挺翘的鼻梁上,不仅没有任何学生气的呆板,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极其迷人的知性与温婉。
她的眼眸像是藏着化不开的春水,安静、从容,却又带着一种能看透人心的清醒。
温知夏。
前世那个不争不抢,却在他最落魄时替他挡下所有暗箭,那个在四面楚歌中,依然会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为他缝补衬衫纽扣,硬生生为了他蹉跎到四十岁都未曾婚嫁的女人。
“陈默!你胆子肥了是不是?!”
陈静的一声怒吼,瞬间打破了陈默的回忆。
她气冲冲地跑上前,一把揪住陈默的耳朵,柳眉倒竖:“离高考就剩不到几个月了,你不在家做卷子,跑京都来干什么?!咱妈知道吗?你是不是又逃课了?!”
“姐!姐!撒手!”陈默不仅没躲,反而极其享受这种久违的血脉压制。
他笑着讨饶,“我好歹是个一米八的大老爷们,你当着外人的面,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你还知道要面子?交白卷的时候怎么不要面子?”
陈静冷哼一声,松开了手,但当她后退半步,看清陈默这一身行头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高级深灰色休闲西服,没有领带,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
布料的垂坠感和走线,哪怕陈静不懂奢侈品,也能一眼看出这绝对不是地摊货。
更让人惊讶的是陈默身上的气场——他单手插兜站在那儿,身姿挺拔,眼神深邃,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高中生的怯懦和叛逆。
“你……你这身衣服哪来的?”陈静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声音都有些发紧,“陈默,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什么事了?还是借了网贷?!”
“静静,你先别急。”
一阵温软得如同春风般的声音响起。
温知夏轻轻拉了拉陈静的袖子,随后转过头,透过金丝眼镜的镜片,极其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在下楼之前,她听陈静抱怨了一路,说自己的弟弟是个处于叛逆期、成绩垫底、还天天惹老妈生气的刺头。
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分明是一个浑身上下都透着从容与掌控力的成熟男人。
尤其是他的眼神。
当温知夏与陈默对视的瞬间,她心头莫名地颤了一下。
那是一种带着眷恋和温柔的眼神。
她不明白为何第一次见面,陈默就对她有如此反应。
“你好,我是你姐姐的室友,温知夏。”温知夏压下心头的异样,大大方方地伸出白皙纤细的右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陈默低头看着那只手。
前世,这只手为他熬过无数个通宵的财务报表,也为他擦去过破产买醉时的呕吐物。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温知夏的指尖。触感微凉,宛如温润的羊脂玉。
“知夏姐,你好。我是陈默,经常听我姐在电话里提起你。”陈默的声音低沉,一触即分。
“经常提起我?”温知夏微微一愣,唇角的笑意扩大,“是不是说我总拉着她去图书馆占座,是个无趣的书呆子?”
“当然不是。”陈默看着她的眼睛,“她说知夏姐是个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