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没工夫理会其他人在想什么。他既然敢向班主任和老妈夸下海口,要的就是一鸣惊人,让成绩优秀到所有人都乖乖闭嘴。
接下来的两天,陈默在课堂上彻底进入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
股市那边,他个人的信托账户和两亿的私募账户在不惊动任何主力资金的情况下,利用拆单系统极其耐心地一口口吞噬着华国交建底部的廉价筹码。
直到三天后收盘,建仓全部完毕。
万事俱备,只待国庆长假后宣布利好的狂欢。
不过陈默在最后临近收盘时,提前从个人账户的可用资金里抽调了一百万现金出来。
傍晚,在去往县武装部报到的路口,陈默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塞进了魏山的手里。
“默哥,这是……”魏山捏着那沉甸甸的十万块钱,眼眶又红了。
“穷家富路。这十万你拿着,到了部队别舍不得花,有需要打点的地方别心疼钱,平时多买点肉吃,把身体练出来。剩下的寄给家里,让护工王阿姨给大娘买点好补品。”陈默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语气不容拒绝。
魏山没有推辞,这个铁塔般的汉子后退半步,重重地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转身踏上了前往军营的大巴车。
送走魏山后,陈默看着手中存有90万的银行卡,这笔钱,他当然不是为了拿去挥霍买豪车名表。
国庆长假马上就到,他要利用这七天时间去一趟省城,去提前截胡一个人才,而这九十万现金,就是最快敲门砖。
……
周四清晨,为期两天的全校月考正式拉开帷幕。
高三的月考规矩森严,所有考场按上次成绩的排名重新打乱分配。
由于陈默上次交了白卷,理所当然地被分到了最后一个考场的最后一个座位——传说中群魔乱舞的差生收容所。
第一门,语文。
随着试卷发下,陈默仅仅只是扫了一眼便胸有成竹。
对于经历了无数人间真实和宏大时代的陈默来说,高中语文的阅读理解直白得就像白开水。
最让他感到降维打击的,是最后那道八百字的时政议论文。
普通高中生写作文,无非是堆砌辞藻、无病呻吟,或者强行拔高立意。
但陈默提起笔,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后世十几年间跨越周期的经济浪潮、大国博弈和时代变迁。
他的文笔老辣狠绝,破题角度极其宏大深远,字里行间透着一种磅礴大势。
这哪里是一篇高中生作文?这分明是一篇能够直接刊登的深度政经评论!
不到四十分钟,停笔,交卷。
下午,数学。
这更是陈默的绝对统治区。
他连发下来的草稿纸都没看一眼。
面对那些足以让普通文理科生抓狂的函数导数、圆锥曲线压轴题,他丝毫无感。
整张卷子,三十分钟写完,剩下的时间,陈默索性趴在桌子上睡了个好觉。
监考老师也知道此处都是差生,看着他趴下睡觉,也并不感到意外,同考场睡觉的人几乎占了一半。
第二天,英语和理综。
前世在华尔街和国际投行间疯狂厮杀的陈默,英语早就达到了母语级别的同声传译水准。
可以说是最轻松的一门。
四门考试中,唯一让陈默稍微停顿了一下的,只有下午的理综。
物理的力学、电磁场因为重逻辑,他毫无压力。
但化学和生物里,有一些极其琐碎且死板的有机物方程式配平、细胞器分裂等死记硬背的知识点,在经历了这么多年后,确实有些模糊了。
不过,凭借着极其恐怖的逻辑倒推能力和仅存的记忆,陈默依然以极快的速度填满了试卷,最多也就丢掉几分无关痛痒的死记硬背分。
下午五点,最后一门理综交卷铃声打响。
陈默极其随意地将笔扔进书包,单肩挎着,走出了考场。
高三的走廊上瞬间沸腾了起来,到处都是对答案和哀嚎的声音。
“这次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也太变态了吧!我连第一小问都没做出来!”
“理综那道电磁感应的题我完全没思路,完了,这次真要回家种地了……”
陈默双手插兜,悠然自得地穿过人群。
回到班级拿东西时,正好碰到了在收拾书包的苏清颜。
她今天眉头微蹙,显然这次难度极高的月考也让她耗费了不少心神。
前排的班长林宇故意凑到苏清颜桌前,大声说道:“苏清颜,这次数学压轴题我勉强做出了第一问,真不容易。哎,陈默,你这次睡了几天啊?交了几张白卷?”
陈默脚步连停都没停,仿佛没听见林宇的聒噪一般,单肩挎起书包,径直走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