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极好的!”
结果没曾想,慧觉法师好象是,一直就在等他们的这句话似的,当即出言道:“也不需要两位居士做什么别的,只盼望着,在贫僧回来之前,两位能将那蛇妖拖住,不让她走脱。”
陈舟听闻此言,登时神色一愣。
这位斩妖除魔的心思,也太执着了吧?
听这话里的意思,慧觉法师莫不是将金佛回去后,便会马不停蹄地赶回来,要将柳白真彻底守住?!
柳白真:何至于此?
虽然心里清楚,这于自己而言是好事,但陈舟看着身前言之凿凿的慧觉法师,心底还是不由得暗自发怵。
哪里来的魔怔人?
还是说,所有的释修,都是这般不撞南墙不回头?
陈舟念想着,鹤羡与慧觉法师结识的时间长,于是立刻朝鹤羡转目望去。
然而,还未等两妖对上眼神,慧觉法师便朝陈舟问道:“陈居士,贺居士他就在西边的丹崖隐修,你的洞府,是在何处?”
鹤羡的性子,慧觉法师是知晓的,料想他多半不会应下此事。
可陈舟却不一样。
他方才可是帮了陈舟的大忙,且他坚定不移的要铲除那蛇妖,也是对陈舟有利!
于情于理,他也要让陈舟应下这事。
陈舟自然也明白其中关节,不过此刻他见得慧觉法师那灼灼的眼神,却也不好回答。
他却没有鹤羡那般,能自如遮掩本体气机的本领。
若是让慧觉法师知晓他所居的地方,那么届时等慧觉法师重回广沱巍一看,不就直接露馅了吗?
乱报一个也不好。
性情古怪的人大多都小心眼、且记仇。
若是让慧觉法师知晓,他刚帮了自己的忙,结果自己立刻就拿话诓骗他,到时说不定一气之下,连柳白真都顾不得了,反过头来要来找自己,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在下是中途路过,修行之所并不在此地。且方才与那妖蛇斗法,一不小心受了道伤,短时间内恐怕不好与人动手————”陈舟想了个由头,面露为难道。
慧觉法师却是不允。
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且还冒了被责罚的风险,自是不肯让近在咫尺的善功跑了。
他登时皱了皱眉头,沉声道:“陈居士不必忧虑,也不需你与那蛇妖正面斗法,只需你不让那蛇妖跑了便成,在远处牵制即可。”
“且贫僧这一去一回,最多不过十日,不会令居士陷入陷境。”
对于陈舟如此不思报恩的白眼狼行为,慧觉法师语气中已经带了些许不耐,暗含威胁了。
佛爷的好处,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受领的!
一旁的鹤羡,也听出了慧觉法师的不满,以及决心。
他却是不能任由陈舟暴露了,不然怕是还要牵扯出他。
如若让慧觉和尚知道,与他相处多日、谈笑风生的贺居士,实则是一个鹤妖,那恐怕————
想到此处,鹤羡虽然心里不得意,却也只得故作爽朗的笑了笑,出声道:“道友是途经此地?难怪我从未见过。”
“那也罢,今夜既然有与道友结交的缘分,那禅师的这份差事,便也算到我头上了。
“”
迎上慧觉法师看过来的诧异眼神,鹤羡勉强笑了笑,拱手道:“正如禅师方才所言,清修洞府毗邻一个恶妖,怕是修行起来都不安生。”
“因而此事,也不敢劳烦陈道友了。”
慧觉法师瞬间恍然。
原来是见了恶妖的手段后,他也担心修行起来不安全,且也担心陈舟出工不出力、
做事不尽心,这才主动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
想通这一点,自觉自己已经与鹤羡同处一艘船上的慧觉法师,当即点头应了下来。
“那就劳烦贺居士了!”
说着,慧觉法师指向长水涧,开口道:“方才贫僧回返前,已在那洞穴里布下净土金地,三日之内,那蛇妖都脱困不得。”
言毕,慧觉法师神情郑重道:“接下来的几天,便看居士的手段了,贫僧送归金佛后,一定尽快赶回!”
鹤羡抿了抿唇,看了陈舟一眼,颔首道:“一定不负禅师所托!”
见鹤羡当真应允,慧觉法师登时面色大喜。
他当下也不耽搁时间,直接同鹤羡行了一礼,便立马拿起禅杖,往西边纵起一道金线,转眼间便消失在视野里。
“这,释修的除妖之心,都是这般强烈?”陈舟在原地沉默片刻后,忍不住朝一旁的鹤羡询问道。
他起先还以为仙道修士才是嫉妖如仇,可没曾想,仙道修士与他今日遇到的这个释修比起来,